祁淵聞言搖了搖頭,“不,你得跟我一起去。”
葉白笙一下坐了起來,瞪大眼睛,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憑什麼?那是你們皇宮自己的事,你帶我去做什麼?”
她自是要去找刺天決的,但肯定不是跟祁淵一起,他如今咬死了她就是那日盜取刺天決之人,若是與他同行,指不定要被他使詭計收拾,絕對不行。
見葉白笙急眼了,祁淵臉上的笑容更甚,如沐春風般,似朝陽般,黑曜石般的雙眸亮晶晶的。
“我此去不知何時歸來,如若放任你在江州城,沒人收拾你,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力氣了?”
“難不成你想把我栓在褲腰帶上啊?”
“如果你願意的話也可以。”
“不想,不願意,絕無可能!”
說著,葉白笙爬起來就想跑。
“你跑不了的。”
言罷,祁淵手中扔出一串銀色鎖鏈,鎖鏈剛一觸及葉白笙,便如活物一般攀延而上,瞬間將她捆住。
被困住的葉白笙瞬間失去了活動力,雙腳剛騰空的她下一秒如同一條毛毛蟲在空中扭動著身體掉了下去,然後被祁淵跟拎小雞仔一樣一把扔到馬背上。
“死祁淵、臭祁淵,我不去!放開我!我不去——”
……
“聽說了嗎?那葉白笙死了!”
“死了?真的假的?那妖女狡詐,誰能殺得了她?”
“千真萬確,聽說是被翊王殿下殺了,殺了以後還捆在馬上游街示眾呢。”
姜牧,不凡,奉天默默回頭,看了眼說話的兩人,眼裡滿是震驚!
“完了!山主死了!我們燕山門完了~”奉天聽完,發出悲鳴,又不敢發出太大聲音,只能低聲哽咽。
“不會的,山山山……山主她武功高強,不不不……不會……會會會……有……有事的。”作為葉白笙毒唯的不凡仍然選擇毫不猶豫的相信葉白笙。
姜牧許久沒有說話,愣著頭像是在想什麼。
“姜牧你怎麼不說話呀?你說咱們以後可怎麼辦啊?”奉天心急的晃了晃還在發呆的姜牧。
姜牧回過神來,沒理會他,自說自話道“這葉白笙平日裡欺壓江州百姓,他們早就怨氣沖天,這要死了還不得被這些人抽筋扒皮瞭解恨啊?”
“不行不行,這江州城多待一日都有性命之憂,我得收拾收拾出去避避風頭。”
姜牧自顧自嘰裡咕嚕說了一堆,不凡跟奉天還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就見他自顧自收起包袱準備離開。
“姜牧你去哪?”奉天一把抓住他,追問道。
“你別拉我呀!”姜牧來不及解釋,只想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三兩下將奉天扒開,準備騎馬跑路。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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