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麼離開，是因為錢嗎？”
顧向之垂著眼眸，慢慢挪到林知野的枕頭上，兩手環著他的腰，靠在他的懷裡，“是因為你。”
“哥，因為我最愛你。”顧向之的目光落在林知野的臉上，一眨也不眨。
他壓低聲音，每個字都清晰緩慢：“因為你最重要。”
“我想要你過得好，想你順利地考試，想要你這麼多年的努力都能得到回報。”
林知野看著他，手扣在顧向之的後脖上，將人壓過來吻著。
吻到顧向之小口地喘著氣，林知野輕輕地在他唇上親了親。
“哥，我討厭鄭家，討厭鄭熙。”顧向之的手摟著林知野，頭埋在他的懷裡，“哥，鄭熙是神經病。”
林知野輕撫著他的後背溫聲道：“為什麼？”
肩膀輕輕的顫了顫，瑟縮又害怕：
“哥，那天晚上他在，他幾天前就守在校門口，他一直跟著我。”
“他想讓我回去，我拒絕了他。”
“我們才是一家人，我肯定要和你在一起的。”
“晚上他跟著我放學，我以為他想送我回家。”
“我想他人還是挺好的，可我沒有想到。”
“他明明看到了林富，看著我被抓起來。”
“他都沒有管，只是冷漠地看著我捱打。”
“我以為，以為他至少幫幫我。”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做。”
“反而拿這個來威脅我。”
林知野的手輕輕地撫在顧向之的後背上，一雙眸子又黑又深。
他看著懷裡的人貼著他的額頭，輕聲道：“他逼你了嗎？”
“哥，我捨不得離開你的，那個時候我以為我要死了，我沒有力氣。”
“林富拿那麼粗的鐵棒打斷了我的腿，再晚一秒他就要殺了我了，然後鄭熙才出現的。”
“跟他回去和你，我只能選一個。”
“他說，如果我不走，他會讓你不能考試，讓我們的生活再也過不下去。”
“哥。”顧向之抬起頭來，他沒有哭，鄭熙從來都不值得他流淚。
他看著林知野一雙眼睛裡都是依賴的眷戀的光，“哥，我選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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