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司言再醒來時，已經是凌晨五點。
天剛矇矇亮，但窗簾拉著，屋內依舊一片漆黑。
白司言撐著身子從床上起來，沒開燈，跌跌撞撞往浴室走。直到從浴室換下來的西裝裡翻出藥吃了，身體浸泡在充滿熱水的浴缸裡後，那股不適才稍微好受些。
白司言靠在浴缸池壁上，雙腿伸展開，纖長的睫毛壓下來，蓋住了瞳孔，任由熱水拂過身上的每一寸毛孔。
在二次分化前，他大學還沒畢業，從未嘗試過用自己的資訊素去誘惑Oga交歡，所以白司言不知道，原來那香味能引得人這般瘋狂。
秘書明明說過，每次只要一次就夠，一次就能壓制住他體內Oga的躁動，將他所需要的體態和味道留存半月。隨著後期資訊素的穩定，這種留存時間也會延長。
所以在聞祁纏著他，第一次結束的時候，就能停了。
可他沒停，聞祁也沒有。
“嗡嗡嗡——”
浴缸池邊的手機震動起來，白司言接起電話，“喂。”
一開口，才發現聲音啞著，像高燒後發炎了的嗓子，又幹又疼。
電話對面的宋泊也被嚇了一跳，“白總您沒事吧？”
“沒事。”白司言清了清嗓子，問，“有效果嗎？”
“有，數值果然趨於平穩了。您是不是十分鐘前吃的藥片？”
“對。”
“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在吃藥時白司言測過自己的數值，此刻資料傳回宋泊那裡，即便是半夜，他也馬上打了電話過來，可見對此事的重視。
“您此刻體內Oga躁動數值已經消失不見，資訊素和習性轉換成功。這說明，我們之前的方案是絕對正確的。謝天謝地，我懸著的心總算可以落下了。看來聞祁的Alpha等級真不錯，只要這聞祁夠老實，一直待在您身邊，缺的時候就把人抓過來補充下，您的身份就永遠不會出問題。”
這話說得，跟充電似的。難道他還得養這傻子一輩子不成？
白司言扯了扯嘴角，心裡雖不屑，但嘴上卻沒言語。
反正關於白家繼承權的爭奪也就這一兩年的事兒了，等他坐穩位置，屆時，他究竟是真的Alpha還是假的Alpha，誰又敢質疑呢？
等到他不用偽裝的時候，有沒有聞祁，都無所謂了。
見電話那邊沒聲了，宋泊很有眼力勁兒的轉了話頭，“那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您再睡會兒。其他事情，等到了公司再……”
“安排部車過來接我，我到公司休息室睡。”
宋泊詫異，“現在？”
“對現在。”白司言捏了捏眉心，“身邊有Alpha的話，我膈應，睡不著。”
“好的，馬上安排。”
白司言在等車的時候到衣帽間換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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