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沒多久就放滿了，聞祁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白司言已經醒了。
此時是秋季，白天跟晚上的溫差有些大，可能是覺得冷的緣故，白司言醒過來後，先是坐在原地懵了幾秒，然後伸手將屁股底下的被子扯了過去，裹在身上後，再倒頭，繼續睡。
整個過程裡，他壓根都沒發現屋子裡有人。
這迷糊的模樣，把聞祁看得一愣一愣的，嘴角揚起的弧度比AK還難壓。
他為數不多幾次跟白司言有交集的時候，白司言出現在他面前，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冷靜、果斷、把控一切的上位者形象，所以幾乎看不到如此生活化的白司言。
現在的他，不端著繃著，倒有種別樣的可愛。
聞祁走過來，沒叫醒白司言，而是直接將人從被子裡撈出來後就摟到浴室去，擱到了洗手池上，開始剮衣裳。
他的手剛試過水溫，所以是熱的，但還是一碰到白司言的肌膚，白司言閉著的雙眼就赫然睜開。
但也只是睜開而已，白司言迷糊著，還沒回過神來，整個人懵懵的。
因為姿勢的原因，他們此刻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兩人間的身高差距拉得很大。白司言要看清眼前人的臉，就不得不高昂起頭來。
於是他白皙斯文的臉頰上，那雙漆黑的眸子睜得渾圓。更是在打了個哈欠以後，眼尾染上水霧。
少了嚴肅，添上懵懂。
而此刻，這種懵懂清純的臉之下，是被他剮到一半，鬆鬆垮垮的上衣和西裝褲。那衣裳完全擋不住白司言胸前的風景，褲子也半掛在膝蓋上，稍微一動就能掉。
又純又欲。
聞祁嚥了下口水，喉結就隨著他的動作上下翻動了兩分。
白司言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反而是仰頭盯著人幾秒後，意識回攏。剛才在車上的記憶又浮現出來，白司言尷尬地蹙了下眉，伸手抵住聞祁的胸膛，將人往外推，“出去，我自己來。”
動作間，腿一晃，人沒推動，反而將膝蓋上掛著的鬆垮褲子給推滑落下來。
瞬間，白司言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就這樣晃動在聞祁眼前，跟洗手池黑色的瓷磚形成鮮明的對比。
聞祁盯著那雙腿，……
“喂！”
白司言不悅地喊了一聲，馬上，就聽到聞祁將腦袋埋在他頸間，輕聲說，“一起洗吧，我也有些冷，需要熱水泡一泡~”
第39章 零點後的日曆提醒
熱水會使人大腦放空，思維出現短時間的遲鈍。
但，除了大腦以外的其他部位的感官，卻會被無限放大。
白司言此刻就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被熱氣蒸騰開，微微一碰，從脖子到腳，都是酥軟。
之前應酬時喝下去的酒，似乎被這熱氣撩了起來，所以腦袋暈暈的。
水蒸氣在逼仄的空間裡瀰漫，視野便在霧氣與酒氣的雙重作用下，朦朧混沌起來。他有些看不清聞祁的影子，但對方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卻越發清晰可聞。
抓不住，也躲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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