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的，哭了？！
雖沒看到多少眼淚，但嗚咽的聲音一直在持續。白司言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一向沉著的表情出現了裂痕。
這麼些年，他忙著事業，日常接觸到的都是商業上鐵打的糙漢子，那些人走私博彩啥都幹，割肉都不喊疼，就連秘書宋泊，也是能流血不能流淚的Beta，幾時見過這種哭唧唧的Alpha？
白司言朝四周看了一眼，幸好，聞祁聲音不大，現在又是後半夜，幾個房間都靜悄悄的，沒人看見他把人惹哭了。
“哭什麼？別哭了！”
白司言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輕吼了一嗓子，見聞祁臉還垮著，想了想，手伸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誰說要分開？不分開。他是他，你是你。”
“啊，”聞祁委屈的表情馬上就收了，但哽咽的音調還在，“這話是什麼意思？白總兩個都想要？”
白司言：“……”
白司言沒必要跟他解釋這其中的聯絡，但又覺得不說清楚，這人腦子轉不過來，多半會給他捅出什麼簍子來，所以畫了個餅，“我跟姜家那位只是做做節目，沒有要丟掉你的意思。相反，你乖些的話，我會給你獎勵。”
“什麼獎勵？”
“你想要什麼？錢、資源、房子，車，都行。”
聞祁沒接話，腦袋在白司言搭在他頭頂上的掌心裡蹭了蹭，才開口，“我不要那些，我只要白總偶爾能注意到我就行，別總是一個眼神都不給我。”
這要求聽起來純情又簡單，像是對他上面說的那句“別互動”的控訴。
完全符合小金絲雀的人設。
既不過分黏膩，有分寸，又讓他體會到，小金絲雀在吃醋，想用些小心思吸引他的注意。
聞祁這長相和性格，還真的，完全是他的菜。
就這麼放身邊長久地養下去，好像，也沒什麼不行的。
白司言輕笑了一聲，打消了初始時的顧慮，讓了步，“好，我會看著辦的。”
聞祁的臉這才明媚起來，唇角也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
大半夜的被聞祁鬧了這麼一陣兒，以至於白司言早上起床的時候，晚了一些。
等他穿戴好下樓的時候，別墅裡的幾人都已經在餐桌前坐好了。
但應該也沒等太久，早餐還都沒開動。
“瞧你這一臉沒睡好的樣子，不會昨晚，跟南初秉燭夜談了吧？”
隨著白千羽的調侃，桌前的人目光全都朝著白司言看了過來。
面對著目光，白司言連眼神都沒斜一下，筆直坐到了座位上。等落座，才挑出白千羽話裡的重點，“南初？你們幾時這麼熟了，都開始喊暱稱了。”
“是我說，大家既然都在一起，就都自在一點，互相稱呼名字就好。”姜南初接過了白司言的話，朝他看了一眼，耳根微微有些紅，“司言也可以這麼叫我。”
姜南初的話音剛落，聞祁的目光就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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