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試探我。”
話題被挑明，白為京沒有要隱瞞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
“那小子會掉下去，確實是我安排的。只是我沒想到，你會在那種時候，陪他一起下去。”
他雙手捏著拳，指骨關節在摩挲間咯咯響了兩下，繼續道：
“人死了，可就什麼都沒有了。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著白家家主的位置嗎？為什麼，為什麼又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鴨子冒險？”
白司言是有口難開。
索性就不開了。
反正在外人看，他確實是在聞祁被推下去的那一刻，衝過去跟他抱到一起去了。
所以自然都以為，他是為了聞祁。
但誰又能想到，他其實自私自利，這麼做，只是為了自己呢？
白司言的沉默在白為京看來，就是變相的預設。
“哈～”
一種像是憤怒，又像是嫉妒的情緒從胸腔蔓延開，衝破喉管，蔓延上口腔。
白為京伸手摸了摸眉骨，修長的指尖輕蓋住眼，問，“你真喜歡他了？”
喜歡麼？
白司言覺得應該沒有。
聞祁在他心裡，跟營養液沒什麼區別。
他需要的是他頂A的資訊素而已。
但這個頂A，到目前為止，白司言還沒想過換成別人。
所以他誠實回答，“不喜歡。”
白為京的表情這才恢復了些，蓋著眼睛的手拿了下來。
“那……如果我說，我非要那小鴨子滾遠點。他再靠近你，我就弄死他呢？”
白司言眸色淡漠地掃過去，“誰碰他，我砍誰。沒有例外。”
“還說你不喜歡他！”白為京原本平靜下來的語氣，又瞬間炸開。
白司言有些詫異地蹙了下眉。
白為京一向一副笑面虎的樣子，負面和暴躁的情緒從來不輕易展露出來。
可現在，兩句話裡，情緒一直在起伏，一會兒高興一會兒憤怒的。
奇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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