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脫了，你怕什麼？”沈故淵耐著性子，輕聲誘哄著。
“我不穿衣服，你也不穿，這才公平啊。”
“誰家正常人洗澡穿衣服呢。”
上身一涼，隨即又被溫熱的水滑過，陸滿的心一冷一熱。
熱脹冷縮之後，心跳陡然加快，腦子終於清明一些，他低著頭小聲道：“就算，就算你沒穿衣服，我也看不到的。”
所以，還是陸滿吃了虧。
沈故淵低低的笑了一聲，順手將陸滿的衣服往下拉了拉，“寶貝兒，吃虧是福。”
“何況，我怎麼捨得讓你吃虧呢。”一聲喟嘆和親吻一起靠近，溫柔又寵溺。
陸滿緩緩舒了一口氣，繳械投降一般靠在沈故淵的懷裡。
他拒絕不了沈故淵，無論是什麼樣的沈故淵。
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親吻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裡面的人許久沒有出來，直到水聲再次響起。
陸滿腰間裹著浴巾，似乎被水汽蒸的太久，從臉到胸膛，再到腳尖都泛著粉色。
他的手緊緊地抓著腰上打著結的浴巾，手心裡殘留的觸感讓他的整個腦子都是空白的。
眼眸彷彿鍍了一層琉璃，泛著漂亮的光彩，眼尾的紅尤其明顯，帶著淺淺的淚痕。
他赤腳踩在地上，粉粉的腳趾緊緊縮著，帶著和整個人一樣的無措。
罪魁禍首沈故淵一臉的饜足，從鞋櫃裡重新拿出一雙拖鞋，蹲下身來，“左腳抬一下。”
陸滿搭著沈故淵的肩，任由他握著自己的腳腕，白皙的腳踩在沈故淵的膝蓋上，腳擦乾後塞到毛茸茸的拖鞋裡。
“另一隻。”
穿好鞋，沈故淵站起身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聲音含著笑：“衣服可以自己換吧？”
“可以，不用，不用你管。”
陸滿好似被突然驚醒一般，一把推開沈故淵，腳步有些急。
但好在這段路他足夠熟悉，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在衣櫃裡隨便拿出一套睡衣，就縮回被窩裡。
直到確定裡面的人沒有出來，陸滿才躲在被子裡半掩著打算換衣服。
浴巾扯掉後，他才發現沒有拿內褲。
他的內褲，內褲還在浴室裡。
想到剛剛混亂又熱烈的一幕，陸滿難為情極了。
他胡亂地將褲子套在身上，以極快的速度拿了一條內褲重新換上。
直到一整套睡衣都穿上，從上到下都重新被包的嚴嚴實實，陸滿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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