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沈故淵愣了愣後，雖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美滋滋的喊了一聲，“媽。”
安夢歌勺子裡的餛飩都掉到碗裡，一時間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她求助地看向江景赫，江景赫輕咳一聲。
沈故淵瞭然，自然不能厚此薄彼，他清了清嗓子，雖然有點彆扭，還是努力克服著喊出口，“爸。”
一時間，空氣似乎都凝固起來。
沈故淵後知後覺，自己好像是有些操之過急了，他低著頭紅著臉在陸滿耳邊羞惱道：“我是不是說錯了啊？”
陸滿忍不住握緊他的手，生怕沈故淵被拒絕後會難過，他的聲音格外清晰，“沒有。”
兒子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安夢歌笑著道：“都是一家人，怎麼喊都行。”
江景赫緩緩點了點頭，只要小滿開心就好。
一整碗的餛飩，安夢歌即便再慢慢吞吞也會有吃完的時候。
她有些不捨地看著陸滿，春晚都已經結束了，飯也吃完了，陸滿看起來還有些疲憊。
江景赫握著她的手腕，“我們先去休息，小滿就在這裡，明天早上起來就能見到。”
“可是，今天不是要守歲的嗎？”
“一整晚都不能睡。”安夢歌眼巴巴地看著江景赫小聲道。
“下次再守，我昨天一晚上沒有睡，有點累了。”江景赫看著安夢歌紅腫著的眼，坐了一下午的車，又哭了那麼久，身體哪裡受得了。
安夢歌被江景赫帶走了，還能聽到兩人上樓時嘀嘀咕咕的聲音。
“我的禮物還沒有給小滿。”
“明天給。”
“還有壓歲錢，也要給的。”
“嗯。”江景赫邊走邊拿著從冰箱裡取出來的冰袋，在她臉上貼了貼。
陸滿一直等到他們上樓，再聽不到說話，才輕輕喊了一聲沈故淵。
沈故淵牽著他的手，“走吧，我們也去休息。”
“陸滿，媽媽和你長的好像，特別像。”
“她和你一樣好看。”
陸滿跟著沈故淵的步伐，小聲道：“應該是我和她長的像，先有她才有的我。”
沈故淵輕哼一聲：“我不管，反正我是先認識你的。”
“他們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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