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李星月立刻舉起雙手作投降狀，“我這麼專一的人，眼裡只有夢夢你好嗎！”
孟婆輕哼一聲，掀開被子下了床：“油嘴滑舌。”
李星月乾笑兩聲，轉移話題道：“你怎麼醒了？是不是沒我在旁邊睡不著？”
孟婆白了他一眼：“少自作多情，我是被吹醒的，陽臺門開著，冷風都灌進來了。”
李星月這才注意到孟婆只穿著單薄的睡衣，他趕緊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快進去吧，彆著涼了。”
孟婆裹緊外套，卻沒有立即回屋，而是靠在陽臺欄杆上，望著遠處的中央塔。
夜色中，中央塔的燈光如同星辰般閃爍，映照在她精緻的側臉上。
李星月看著她的側顏，一時有些出神。
“看什麼呢？”孟婆察覺到他的目光，轉過頭來。
李星月回過神來，點上一根菸，輕笑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你今晚特別好看。”
孟婆輕哼一聲，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反駁。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聲音看似平淡：“剛才是不是在和別的女人聊天？”
李星月差點被煙嗆到，連忙擺手：“天地良心，真沒有！我剛剛是在跟一個朋友聊正事！男的！”
孟婆狐疑地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最終輕哼一聲：“算了，懶得管你，反正跟我也沒關係。”
她轉身往屋裡走，李星月趕緊跟上，順手關上了陽臺門。
回到床上，兩人重新躺下，房間裡一時安靜下來。
李星月側過身，看著孟婆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夢夢，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騙了你，你會怎麼辦？”
孟婆的背影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沉默了幾秒，聲音平靜：“那要看是什麼事了。”
“如果是原則性問題”她頓了頓，“我會親手打斷你的腿！”
李星月嚥了咽口水，乾笑道：“那如果不是原則性問題呢？”
孟婆轉過身，在黑暗中直視著他的眼睛：“李星月，你到底想說什麼？”
李星月被她看得有些心虛，擺了擺手：“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
孟婆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臉頰：“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否則”
她手上微微用力，李星月疼得齜牙咧嘴：“疼疼疼！知道了知道了！”
孟婆這才鬆開手，重新背過身去：“睡覺！”
李星月揉著臉，暗自鬆了口氣。
他望著天花板，腦海中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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