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
裝備部，某廁所隔間傳出一道沖水的聲音。
隔間的門被推開，李星月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腳步虛浮地走到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開始沖水。
整個過程洗得很仔細。
指縫、手背、手腕，每一處都反覆揉搓，泡沫起了又沖掉，沖掉又再打一遍。
足足洗了一兩分，才關掉水龍頭，不過卻並沒有首接擦手，而是將雙手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嗯……沒味。”
確認沒有任何異樣的氣味之後，李星月才從旁邊的紙盒裡抽出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將手上的水漬擦乾。
紙巾揉成一團，擺出一個投籃姿勢精準地扔進角落的垃圾桶。
他抬起頭，看了眼面前的鏡子。
鏡中的自己，臉色還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消退的異樣潮紅，眼神也有些飄忽，像是在回味什麼，又像是在心虛什麼。
“……”
“算了，就當是獎勵自己這陣兒的辛苦吧……”
整理完衣領和頭髮，確認自己看起來足夠“正常”之後，李星月才將目光重新落在手機螢幕上。
螢幕還亮著，停留在和修女的聊天介面。
他往上翻了翻。
修女發那兩張照片的時間，大約是西十多分鐘前。
之後，修女又發了幾條訊息：
【修女】：怎麼？不好看？
這條發在兩分鐘之後。
【修女】：……
又過了三分鐘。
【修女】：行吧，看來是不喜歡。
又過了五分鐘。
【修女】：算了，當我沒發。
李星月看著這一連串的訊息，嘴角微微抽搐。
他趕緊往下翻，發現自己當時“消失”了大約二十分鐘之後，才終於回了第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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