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獵屍局最近的一些動向，”李星月說，“比如裝備部在查內鬼和查武器質量問題。”
“這些東西，說出去不會影響大局，但對紅姐這種做情報生意的人來說，應該有價值。”
羅鋒沉默了一會兒，把煙掐滅。
“你這是在走鋼絲。”他說。
“但鋼絲那頭有東西。”李星月說。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石盾左看看右看看，雖然沒太聽懂，但感覺氣氛挺嚴肅的，就沒敢插嘴。
資料庫推了推眼鏡，開口了：“從理性角度分析，組長的方案是有可行性的。”
“紅姐是做情報生意的，她的商業模式就是低買高賣。”
“只要我們能提供她感興趣的資訊，她就願意跟我們交易，至於資訊的敏感程度，只要控制在合理範圍內，風險是可控的。”
“嘖，你小子這是在給組長背書？”羅鋒看向資料庫。
“我在陳述事實。”資料庫面不改色。
羅鋒又看了看李星月，李星月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
“行…吧，”羅鋒深吸一口氣，“那就按你說的辦，但有一點——如果我覺得資訊太敏感，我會叫停。”
“成交。”李星月伸出手。
羅鋒握了握，算是達成了共識。
石盾終於忍不住了：“那個……俺能問一句嗎？咱們怎麼聯絡紅姐？連她人在哪都不知道。”
李星月看向羅鋒。
羅鋒想了想：“老鬼應該知道，他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就算不認識紅姐，也肯定認識能聯絡上紅姐的人。”
“那明天一早你去找老鬼。”李星月說。
“行。”
第二天一早，羅鋒就出門了。
李星月、石盾和資料庫留在旅館裡等著。
石盾坐在床邊，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舊雜誌，翻了半天也沒翻完一頁，明顯是看不進去。
資料庫坐在桌子前，把終端開啟，螢幕上顯示著黑市的地圖，他正在上面標註一些新的觀察點。
李星月靠在床頭，閉著眼睛，但沒睡著。
他在腦子裡反覆推演著接下來的每一步——怎麼跟紅姐的人接觸，說什麼，不說什麼，對方會問什麼，該怎麼回答。
一個小時後，羅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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