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四爺,我想知道,這些真言幫的人,他們平時是幹什麼的,能自立謀生嗎?”鄭金心裡有個盤算,現在還不好說。
“金哥,怎麼說呢。一般情況下,只要不是災年,他們一般是能勉強為生的。”
“但遇到20年前那種,這些加入幫派的人,就有了明顯的優勢。他們使出渾身解數,坑蒙拐騙、偷摸打拿,關鍵是人多啊,設埋伏、搞襲擊、私下搞,暗中整,總會多些活命的機會。這就是這些幫派始終打壓不絕的原因所在吧。”許四爺感嘆道。
“哦?這麼說,許四爺,你也加入了某個幫派?”鄭金脫口而出。
“金哥,我倒沒有真正的加入那個幫派。但江湖之大,人心險惡,大家誰也不信誰,對吧?”
“所以,他們需要一箇中間力量。我們許家,就是長期吃這碗飯的,過去叫鏢師,現在叫掮客。江湖上,人稱‘中爺’。”
“許家崛起於明代中期,來自晉省,明末清初輾轉來到這裡安了家,靠著祖上的餘蔭,與資助過的舉人聯絡上,才穩定下來,繼續從事‘中爺’營生,到我這一輩,已經是第23代傳人了。”
“哎,可惜,到我這裡,終究是衰落了呀!”許四爺好像突然落寞無比,衰老了許多。
那種家族折在自己手上的悲催無力感,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體會到。
“許四爺,你先別急著感慨,如果說,我說如果哈,我能幫你重振家族榮光,你會怎麼做?”鄭金盯住許四爺的眼睛。
“鞍前馬後,任君驅馳!肝腦塗地,絕無二言!”許四爺立馬鏗鏘有力道。
“好!那我問你,你重振家族榮光的標準是什麼?”鄭金問。
“金哥,你這樣問,我知道你不是開玩笑!”
“我們家族,最威風時,就不說了,乃縣城首富,知府師爺,子弟中秀才者超過一手之數!”
“時至今日,時代已變。只要我家人有工作,子弟上大學,有人當幹部,就視為重振榮光。”許四爺慽然道。
“哦?許四爺,你認為是什麼原因導致你的三個要求達不到呢?”鄭金問。
“原因嘛,不外乎幾條。”
“一是國家收策、經濟環境就這樣,沒法解決工作。”
“二是飯都吃不飽,很小就刨食,哪能安心讀書?!”
“三嘛,就是一二條限制的,咋可能當幹部?”
許四爺有些沮喪和無奈。
“這樣,許四爺,如果,我能首先解決你的第一條、第二條,你怎麼說?”鄭金很直白。
“哦?金哥,你能解決第一、二條?”許四爺一驚。
“當然,我能。我馬上就可兌現。”鄭金肯定道。
“當真?”許四爺看向鄭金,又看向鄧為平。
“相信金哥的話,絕對沒錯!”鄧為平點頭肯定道。
“好!……那,第三條呢?許四爺問。
“這條,我來兜底!鄧為平突然道。
。驚大爺四許……,們你,你,你,長局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