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令尊……”姚老見景知意。
“多年前,已被人害了!”鄭金淚撒衣襟。
“額,金哥節哀!”姚老閉口,不再說話。
飯後,姚老巡查麵廠,面有沉思,略作點頭。
“金哥,可有午休之所?”姚老一會兒就轉完了,再無興趣。
“額,姚老,辦公室倒可以,就是機器聲音大。”鄭金有些歉意。
“哎,無妨,能遮風蔽雨即可。”姚老道。
“好,姚老請隨我來。”鄭金把姚老請到辦公室,裡面有個小間,有一小床,倒可休息小憩。
姚老自顧脫鞋上床,盤腿而坐,迅速進入禪定狀,呼吸似無卻有。
鄭金自不管他,忙碌去了。
下班時分,姚老從外面返回。
他午休後,去生產隊逛了。
姚老竟盤腿坐在院壩邊的大石塊上,張口對著落日,閉目修行起來。
鄭金不敢打擾,去麵廠檢查安全、下班前工作去了。
太陽完全落坡了,姚老結束脩行,來到辦公室。
“金哥,我今晚就住這裡嗎?”姚老自來熟的樣子,倒是一點兒不客氣。
鄭金倒是沒有細想,“姚老,我們先吃飯,再休息。晚上,我們這裡有人值班,安全。”
“好,先吃飯。晚上,少吃,1兩小面即可。”姚老隨意道。
“好。”鄭金給姚老下了面,陪他講話,姚老吃了後,給他洗了碗。又交代值班的李牛兒,說姚老住在辦公室,要適當關照。
接連幾天,鄭金各種忙碌,唐怡、禾明、閆生也考察出差回來了。
鄭金忙著與三人交流、對接,討論三個廠的建設方案,禾家坡廠房的劃定等。
還要去縣城,檢視青漢飯店的經營情況,指導商鋪樓改造,指導鬍子巷倉庫的改造。
但不管怎麼忙,鄭金都親自或讓人照顧好姚老。
姚老則很有規律,三餐在辦公室吃麵、米線,也加些應季蔬菜。飯後去生產隊逛逛,各家看看,與社員、小孩們擺龍門陣,拉家常,看了糧倉,逛了菜地,逗過貓狗,懟過肥豬……,早上、中午、晚上,姚老都不忘盤腿打坐修行。早上,吞吐朝陽;中午,坐床打坐;傍晚,吞吐落日,從不間斷。
一晃,姚老在這裡,也有半個月了。
青漢三隊的禾家坡,周圍一圈已攔了柵欄,不讓小孩、牛羊等動物進入,以免受傷,干擾施工。
姚老每天到處逛,禾家坡去得最多。
鄭金在縣城、生產隊兩邊跑,姚老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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