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估計被人盜過墓,把值錢的寶貝都弄走了。”鄭金道。
“到了,我先弄開墓門。”鄭金蹲下身,把墓門開啟。
“這道墓門,跟之前是一樣弄的嗎?”牛英問。
“嗯,上下的滑槽,是一樣的。這個應該是盜墓賊光顧過,中間這塊,跟那邊一樣,要薄得多,關鍵是,它有裂縫,所以,不用專門去鑽洞。不然,我還不能這樣輕鬆弄開。”鄭金道。
鄭金把墓門提起來,斜著放下,滑向一邊。
終於看到外面的光線了。雖然模糊不清,但也可以看個大概,前面就是大黃葛樹。
鄭金拉著牛英的手,二人從黃葛樹靠墓室一側轉出來。走幾十步,就到了小路上,它是直通大路的。而在他們身後,正是符合通和羅娼婦的家。
鄭金和牛英,正站在羅娼婦家前的小路上,她根本不知道!
“‘把最危險的地方變成最安全的掩護’,我們做到了!”鄭金道。
“嗯,你太厲害了。加油!”牛英鼓勵道。
二人從原路返回,一路關好幾道門。走在松林坡的大石縫地道中,心情自然就放鬆了,手電筒也打開了。
“啊,這個偉大的工程,終於完成了!”牛英道。
“嗯,因為這條大石縫,至少比原計劃提前了半年不止。而且,更加牢固和完美。簡直是神蹟啊,太令人意外了!”鄭金感慨道。
“嗯,這就是你說的‘天道酬勤’的完美詮釋吧。”牛英道。
當天晚上,他們睡得特別安穩,心裡一塊大石頭,放下了大半。
離過年不到一個月了,生產隊的農活也不多。
這天,鄭金正在油菜地裡掐菜薹,看到田義明朝他跑過來。
“金哥,快,快,你爸爸不行了!”
“你說啥?我爸爸怎麼了?”鄭金大吃一驚。
“對,你爸爸不行了,你,你,快,快去見一面吧。”田義明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田義明是下派幹部,平時不幹農活,就是東看西轉,看看出工情況,瞄下各家的老人小孩等。
鄭金拼命向老家跑,他的眼淚模糊了雙眼,只覺得胸口壓著一塊大石,喉嚨也乾澀發苦。
鄭金衝進老家的堂屋,看到爸爸躺在堂屋的一道門板上,下面是兩張吃飯用的長板凳。
阿婆、么爺、鄭良都圍在旁邊。
“爸爸,你怎麼了?”鄭金衝過去。
只見爸爸緊閉的雙眼,動了動,好像是費了很大的勁兒,終於睜開了。
“金娃子,你來了,就好。……我還能挺住。你,你去把你媳婦、兒子都叫來吧,送爸爸一程。”爸爸努力的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鄭金轉身就跑,他要去找牛英和全兒。全兒一歲半了,有時,也和媽媽一起去坡上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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