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那個年代,物質相對匱乏,穿金戴銀的人特別少,金銀首飾基本沒有進入百姓的日常生活中。所以,鄭金、牛英幾乎沒有相關的知識。
鉛和鋁的合金手鐲,危害是很大的。長期佩戴含鉛重的手鐲,會透過皮膚滲透進入人體,會對人的神經系統造成損傷、使血液系統受到影響、使生殖系統風險增大,容易發生畸變。
後來,羅昌福、章萬得、魏德芙三人,他們瓜分了從全兒手上弄去的9個“銀手鐲”,每家分了3個。由於長期佩戴含鉛的手鐲,導致她們年老後,發生嚴重病變;甚至,他們的後代,也出現了畸變現象。這就是貪婪的代價。此乃後話。
1977年的春天,十年的動亂已經結束,國內形勢有所好轉。青漢大隊三隊,按照知青們的提議,進行分組生產。
鄭金是第3組的組長,有9戶人家,是最小的組。但16個知青都在3組,所以,3組的總人口也不少,所佔面積也佔了全生產隊的1/3。
鄭金既是3組的組長,又是生產隊的會計,他對農業生產熟悉無比。所以,在他的帶領下,這年的收成特別好,人人都分到了幾百斤糧食,還分了20多元現金,遠遠超過其他兩組。
當時的農村,人均全年收入不超過50元,年前結算時,人均能分到的現金,不超過10元。
所以,當時3組的收益,是非常可觀的。引起了另外兩組的強烈不滿,社員們要求,打散重分,他們也要加入3組。一時,鬧得沸沸揚揚,連大隊、公社都派了幹部,專門來進行協調。最終,在社員的要求和上級的推動下,全生產隊都按照鄭金的方法從事農業生產。
這下子,3組的社員和知青們又不幹了,他們覺得,自己好不容易保持的優勢,就這麼沒有了。他們要求,3組也要調整,不然,優勢不存。
鄭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暫時還沒有想到辦法。
這天,三娃從幼兒班回家,跟媽媽交流他跟小朋友玩耍的情況。
“媽媽,今天,老師讓我們做遊戲,比賽哪個小組又快又好,我們小組得了第一。”三娃道。
“哦?三娃,你是怎麼得第一的呀?”媽媽牛英隨意的問道。
“媽媽,我想了個辦法,就是分組,跟我們生產隊是一樣的。但是,我分得更細,每人只做一樣,先完成的有獎勵。”三娃道。
“哦,三娃,你是怎麼做的?”爸爸鄭金在旁邊聽到他們母子聊天,大感興趣。
“耶,爸爸,你也想聽嗎?”三娃好奇的問道。
“嗯,爸爸想聽一聽,三娃想的什麼辦法,怎麼得到第一的?”爸爸鄭金道。
“爸爸,我們今天做笛子,老師教了的。我們3人一組,每組上交3根就算完成任務。”
“我們小組,我是組長。我先教他們怎麼做笛子。”三娃道。
“三娃,老師不是教了嗎?你怎麼還要教?”爸爸鄭金問。
“哎呀,你不知道。他們笨得很,學不會。其實,那個太簡單了,一學就會。”三娃道。
鄭金和牛英對視了一眼,看來三娃的學習能力的確很強。
“我跟他們說了,照著我做,誰先完成,就有獎勵。我會帶麥巴去,分給他們吃。”三娃道。
“三娃,你平時不也帶了嗎?”爸爸鄭金好奇問。
“爸爸,不一樣。平時,是我給他們吃的,這次,是他們掙的。”
“另外,多做的,歸他們自己所有。我們小組交3根給老師就完事。”三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