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和牛英相互看了一眼,這和他們之前討論的結果,大致相似。
“嗯,三位領導,我提三點要求,看可不可以?”
“一、生產管理。我可以擔任專職生產隊長,一是現任隊長要離職,二是我只幹一年,到期卸任。統計工作,倒可以繼續幹,可以教大家學點文化。”
“二、優良品種。我們現在的水稻品種,是老牌的‘二一三四’,雖也是優選的,但遠不及最新的。我可是聽說,有一種雜交水稻,產量高得多。另外,其他農作物,也需要高產的新品種。”
“三、釆購證。麻煩領導們協調一下,幫忙辦理一張兼職採購證,可以做點兒小生意,補貼家用。”
“這幾年,連續建房,欠了些債,經濟壓力大呀!”
這幾條,是鄭金和牛英早就商量過的。
一是扳倒婁木兵,他沒能力不說,還是符合通、羅娼婦的走狗!
二是以優產品種抓增產增收,事半功倍!
三是有了採購證,才能光明正大做生意。
有了以上基礎,就在當地站穩了腳根,大人小孩才不受人欺負。
並且,透過這些話術,傳遞低調資訊。莊子曰“弱者道之用”,向人示弱,就是保護自己。
楚局長、胡科長和殷幹事,三人相互對看一眼。
最後,還是楚局長說話定調。
“鄭金,首先,感謝你對我們的信任和對我們工作的支援。我逐條回覆你的意見哈。”
“第一條,婁下你上,就按你說的,幹一年。統計工作,要辛苦你培養好人才。”
“第二條,雜交水稻、其他優良品種,我們一定找來。這件事,我親自抓,到時,讓小殷交給你。”
“第三條,兼職採購證,這個你放心,我們有渠道。可以透過縣供銷社,還有田明仁的醬油廠等,辦理相關證件。這個,很快就可以讓小殷辦好,一併交給你。”
“鄭金,還有什麼要求沒?”楚局長問。
“額,這個,……楚局長,能否提其他要求?”鄭金有點兒糾結、猶豫,最後,還是問了。
“哦?鄭金,你只管提。能辦的馬上辦,不能辦的,我們想辦法。”楚局長說得很委婉。
“就是,就是,……哎,我爸爸的軍人轉業證被銅林公社革委會收了,就是那個叫吳遲的,這個是我爸爸最深的傷痛。……這個,能還給我們嗎?”鄭金還是下定決心說了出來。
“哦?還有這種事?具體什麼情況?你大致說一下吧。”胡局長道。
鄭金就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下。
楚局長一邊聽,一邊臉陰沉了下來,之前的滿臉微笑完全消失不見,臉黑得可怕!到最後,更是喘著粗氣,看樣子,他被氣的不輕!
“局長,你不要生氣,莫傷了身體!”胡科長和小殷在一旁勸和。
“嗯,我沒啥!”楚局長歇了一陣,情緒穩定下來。
“鄭金,不瞞你說,我和你爸爸的經歷,有些類似。只是,我更年輕,在部隊沒任職,退伍時才當上班長。其他戰鬥經歷,都差不多,淮海、剿匪、朝鮮,我都參加了。你爸爸是連級幹部,還是政工和武術教官,貢獻很大!遭到吳遲等混蛋迫害,讓人無比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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