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表,我曉得。就是,當時,被精蟲上了腦!……那娘們兒也確實好看,細皮嫩肉的,忒招人喜歡啦!”牛九好像意猶未盡。
“哎,牛九,你今後再這樣,就不要來了,看著讓人生氣!”鄭金沒好氣道。
“哎呀,老表,老表,不帶急眼的哈!我又沒做啥子壞事不是?又不是我強迫她的,是吧?……還有,我今後改,我改,還不行嗎?”牛九著急起來,一臉哭相,就差要跪下了。
鄭金狠狠盯著他,牛九下意識的退了幾步,“隊長,你這樣看著我幹啥?”牛九心裡有點兒發毛,有點兒怵。
“哼!不知所謂!……你說的三件事,還有一件呢?”鄭金確實有點兒生氣,他想聽聽,這個湯遷究竟有多無恥!
“嘿嘿,老表,這個第三件,更加炸裂!你不聽也罷。”牛九訕訕的道。
“哦?你倒跩起來了?……你不說就算了,向後轉,哪裡來的,就回哪裡去。”鄭金也不慣著他。
“哎呀,老表,你看,你又急眼了。我說,我說就是,我說了,你不能怪我哈,是你要我說的。”牛九耍起無賴。
“愛說不說,不說拉倒,走人!”鄭金埋頭做起自己的事來。
牛九走近些,小聲神秘的開口,“老表,我只跟你一個人說哈,這個事情,確實炸裂!”
鄭金看他一眼,沒有說話,又繼續幹自己的事情。
牛九又走近些,“老表,你還別不信,確實太炸裂了!我看到了,都不敢相信!”
“哦?有這麼離譜?你都不信,是啥子了不得的事情?”鄭金倒也詫異起來。
“嗯!”牛九吞了下口水,好像在回憶那天的場景。
“那天,我去找王寡婦,……嘿嘿,她說,她真的喜歡我……”牛九訕訕的道。
“說重點,我不想聽你的破事!”鄭金這下真的很是生氣,有些恨鐵不成鋼!
“額,好吧。……那天我去她家,剛走到院子,就聽到小姑娘的哭聲,我好奇的從窗子看進去,……老表,你猜,我這次看到了啥?”牛九說著,似乎身子一抖,打了個哆嗦。
鄭金沒有說話,手上的活計也沒停,他估計,肯定又是啥子傷天害理的事情!不覺心裡嘆了口氣,“哎,這些人,沒有底線,甚至禽獸不如,啷個才教得好呢?”
“老表,我說了,你不要罵我哈。”牛九又再次打個預防針。
鄭金看了牛九一眼,沒有說話,往外走了幾步,拉開了與牛九的距離。
牛九愣了愣,還是跟上鄭金,“隊長,都說得這份上了,我還是跟你說完。有些事情,你曉得了,今後咋個處理,是你的事情。”
“我看到湯遷把湯寶兒壓著,正在脫她的……,我急忙去找王寡婦,她從廚房衝進臥室,才制止了湯遷!”
“我當時也很氣憤,寶兒是他親侄女,他都……!”
“王寡婦氣壞了,對湯遷一陣拳打腳踢,邊打邊罵他,說他連畜生都不如,寶兒也一個勁兒的苦。”
“我也質問湯遷,為啥子要這樣幹?”
“他說,他在幫寶兒檢查身體,又說幫她抓虼蚤,語無倫次的,理由都自相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