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兩人怕是有病吧?整整一下午,走個不停。”肖老二罵道。
“不曉得他們在幹什麼?又不買,還假充蘿蔔絲?裝什麼大尾巴狼!”毛梅罵道。
直到下班前,就連街邊的攤販也收工走人了,鄭金和唐怡才溜達起來,好像很輕鬆愜意的樣子。
“狗男女,等會兒讓警察來捉姦,看你們嘚瑟?!”肖老二恨恨的呸了一口,把濃痰隨意一吐,差點吐到旁邊小孩的臉上。
“耶?你這個人怎麼隨意吐痰呢?這是城市,不是你們鄉壩場!土喝!鄉巴佬!沒素質!”一個年輕女人及時拉開了自己兒子,不然要被噁心到啦。
“你媽的,你再罵一句,老子抽死你!”肖老二見對方只有母子兩人,很是柔弱,不覺囂張起來。
“喲喝,你還敢打人?你打一下試試,信不信老孃馬上讓人把你抓起來?”年輕女人毫不示弱。
“喲?你還是個官太太?是不是才勾搭上哪個小枝枝官兒,就以為自己是老大了?”肖老二在農村時,一向囂張慣了,像火炮一樣,一點就著。
鄭金和唐怡聽到吵聲,回過頭來,正看見肖老二作勢要打人。
毛梅見鄭金、唐怡轉身看向他們,嚇壞了,趕忙用背擋住鄭金和唐怡的視線,低聲對肖老二嘟噥一句,二人急忙轉身走了。
年輕女人還在後面罵罵咧咧的,說著各種難聽、提勁又毫無意義的話。
“金哥,你看什麼?那兩人你認識?”唐怡見鄭金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麼?
“嗯,認識。那女的,曾經是我兄弟鄭良的女人,叫毛梅;男的是我們生產隊的,叫肖老二。多年前,他們受人指使,與另一夥人,設計害死了我爸爸。”鄭金眼圈紅了。
“他們提前逃走了!這麼多年,我一直希望找到他們,為我爸報仇!”
“沒想到,他們逃到了督山市。”
“根據他們剛才的表現,他們跟蹤我們已經很久了。”
“之前,我隱隱約約感覺有人跟蹤,但好多次回頭,又沒有發現什麼?”
“直到剛才看到他們,我才確認,之前的感覺是對的。我們確實被跟蹤了。”鄭金鎮靜下來,分析前後相關事情。
“啊?被跟蹤了?這兩人,我也認識。他們竟然幹過這些傷天害理的事!他們跟蹤我們,要幹什麼?”唐怡大吃一驚。
“哼!肯定是沒安好心!沒憋什麼好屁!”鄭金恨恨的說道。
“金哥,那我們怎麼辦?”唐怡不知所措。
“我們先弄明白,他們想幹什麼?”鄭金冷靜下來。
“那我們怎麼才能弄明白他們想幹什麼?”唐怡從來沒遇到過這類事情,真不知如何應對。
“嗯,……以逸待勞,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隨機應變!”
“當然,我們也不能什麼也不做!這樣,我盲猜,他們肯定有什麼噁心的想法。”
“我們來個引蛇出洞,請君入甕,怎麼樣?”
鄭金一邊分析,一邊提出了應對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