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這樣說吧。”
“那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
“什麼後果?我堂姐說了,只要這樣做,她就拿10元錢給我。而且,提前兌現了一半,已給了5元。”
“那你想過沒有?你這樣說,牛家灣的漢子們,就去阻撓修基耕道,要保住所謂的風水?”
“啊?我沒有想過。我只是奇怪,堂姐讓我跟三哥說,我就得10元錢,覺得這個事情划算,就照辦了。”章碧得無知道。
“哎,碧得,你怎麼這樣單純?你被堂姐給利用了!”牛棟有些無奈。
“哼!你之前說過,你就是喜歡我單純!現在又怪我了?”章碧得委屈巴巴的。
“好,這件事已經清楚了。牛棟、章碧得,你們夫妻間的事,我們不管。”
“我讓張朗把記錄念給你們聽,沒錯的話,你們三人都要在記錄上簽字。”
“鮑所長,簽字要交錢嗎?”章碧得問。
“不交錢,就是認證這件事情的真實性而已。”鮑仲伍道。
章碧得一聽不交錢,沒有損失,就大大方方的在詢問筆錄上籤了字。
牛三爺和牛棟,也簽了字。
正在這時,黃葛大隊(八大隊)的書記季得利聞訊趕到。
季得利今天正有事去公社,無意中得知,說派出所長鮑仲伍,帶著3個民警,到他們黃葛大隊調查去了。
季得利大吃一驚,趕忙趕回來,一打聽才知道,鮑仲伍帶人到了牛家灣,所以,他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季得利氣喘吁吁的,“鮑所在,是怎麼回事?”
“哦,季書記,你來了,那正好。你看看,正是筆錄,他們都簽了字的。”鮑仲伍把詢問筆錄遞給他。
季得利接過一看,頓時火冒三丈,“牛三爺,你看你們乾的好事!簡直丟人現眼!”
“人家青漢三隊修基耕道,是多麼好的事情,啊?你們去阻止?這不是搞破壞嗎?”
“我們兩個大隊都簽了字,你們生產隊也簽了字,公社也蓋了章,你們都是知道的。”
“你們這樣幹,就是典型的明知故犯。而且,你們還搞封建迷信,以啥子風水說事?!”
“我剛剛聽說,縣裡都知道了,說有人破壞青漢三隊修基耕道,已經派人出發了!”
“沒想到啊,竟然是我們黃葛大隊的人!簡直丟人丟到家了!丟人啊!丟人!”
“牛三爺,你不是牛逼轟轟的,說你自己是文化人嗎?咋個還信這套封建迷信?”
“牛棟,你是西坊公社的工作人員,你自己的堂客,都管不住?還去散佈迷信的謠言?”
“章碧得,不是我說你,你堂姐羅娼婦是個什麼貨色,你不知道嗎?”
“這個羅娼婦,在青漢三隊,簡直臭名昭著!一天狐假虎威,耀武揚威,欺男霸女,罵這個,打那個,簡直成了地方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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