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豬潲回來,聞到農藥味,二哥還不相信,看到水是白的,才嚇到了,水還在鍋裡。”三娃不停的說著。
正在這時,牛英也趕回家了。
牛英聽說井水被倒了農藥,“鄭金,這次必須報警,而且,要查出兇手!你想,她是想毒死我們全家呀!心太黑了!必須要將她嚴懲!”牛英咬牙切齒道。
“嗯,我去保管室,給鮑所長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查。”鄭金緊鎖著眉,他在思考,怎麼才能從根本上杜絕這類事件的發生。
鄭金來到生產隊的保管室,在麵廠辦公室,是安了電話的。
“金哥,你是說,有人在你們家的水井倒了農藥,要毒死你們全家?”鮑仲伍大吃一驚。
“就是這樣。鮑所長,辛苦你派人來調查一下,希望能將兇手繩之以法。”鄭金請求道。
“好,金哥,我馬上帶人過來!太猖狂了!”
“金哥,你有懷疑物件嗎?”鮑仲伍問。
“有,應該是羅昌福,就是符合通的堂客,她這段時間,搞了好多事情。”鄭金把近幾天發生的事,簡單的作了說明。
“好,我一會兒就到。”鮑仲伍掛了電話。
姚老一直站在旁邊,擔心的看著鄭金打電話,看電話打完了,“金哥,你過來,我跟你說件事。”
“姚老,什麼事,你說。”鄭金讓姚老坐下來說。
“金哥,我知道你是跟菩薩一天生的,總是菩薩心腸。”
“但凡事都有兩面性,我們要把握個度。”
“面對敵人,你的菩薩心腸,就等於是對自己下死手!還沒法解那種,因為是你自己對付自己!”
“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當然應該光明磊落。但是,對那些亡我之心不死的敵人,絕對不能客氣!”
“我知道,現在是講法律,講證據的,是吧?”
“如果沒有一手證據,你是奈何不了這種人的。”
“羅昌福其人,我是瞭解一些的,也認識她,對她的面相和命運,也是看過了的。”
“這個女人,面相奇特,一方面,是真小人命格;一方面又是長壽命格。是個很神奇的組合。”
“真小人命格,見不得人好,嫉妒心極其嚴重,甚至不惜謀財害命。”
“長壽命格,壽命長,一時死不了。而且,她的後人中,還會出不大不小的人物。也許,是物極必反吧。”
“因此,對付這種人,正規的手法,沒什麼效果。”
“我傳你一招,比你那天出的招,更加高明。結果:一週之內,腦力受損,今後,再難作惡!”
“這裡,你瞧好了,以氣化指,點一下,即可。”姚老演示著。
“你回去後,用白紙練,練到一指下去,第三張紙有了痕跡,就行了。淺了,沒效果;深了,就白痴了。所以,這個度,要精準,不能有貪天之功,只能到這個程度。讓她智力受損,不能作惡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