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此聚靈陣之術,你是唯一傳人,不可對外輕傳!除非,將來你像我一樣,找到了像你一樣的人。這個人,必須經過嚴格考驗,人品、心性等,須如你這般方可。”
“你的師兄弟中,士農工商,各業皆有。若有緣,你們會相遇的。”
“鄭金,我最後要告訴你的是,你的世俗之緣,僅有一甲子,你要早作安排啊!”
“天道人去也!”說完,天道人轉身走了,飄然而去。
鄭金跪地磕頭,愣在原地,看著天道人的身影越來越小,終於消失不見。
鄭金從地上爬起來,愣了好久,心中甚是鬱悶。
“哎,才認了師父,轉眼就走了!”鄭金心中不爽。
“姚司先?原來是‘藥師仙’!”鄭金終於反應過來。
“老闆,我遠遠看見,那個姚老走了,他還會回來嗎?”謝仁貴進來問道。
“不回來了。姚老乃世外高人,雲遊四海,不知所蹤,由他去吧。”鄭金無奈道。
“哦?不回來了?我就是覺得,這個姚老,絕不是一般人物。仙風道骨的,眼睛透亮,似乎要看穿人一樣。”謝仁貴縮了下脖子,摸了摸頭。
“嗯,確實如此。老謝,近期,房產開發,有什麼困難嗎?”鄭金問。
“老闆,我就是來告訴你,我們遇到麻煩了。”謝仁貴急道。
“哦?還真有事情?你慢慢說。”鄭金招呼謝仁貴坐下。
“老闆,你知道,在拆遷的過程中,各種小打小鬧,我們透過各種方法,都應付過去了。這不,眼看就要拆完了,就剩幾家了,可是,我們拆不動了。”謝仁貴用手狠狠的抓了下頭髮。
“具體說說,怎麼回事?”鄭金問。
“老闆,本來,御胡區開發,是塗志負責的。但我們都是外行,所以,做事時,我們都是一起幹的。現在,樂全、塗志,包括伍東、宗傅,還有石乾,他們幾個都在那邊。”
“最後那幾家中,有一個叫丁志富的,生得膀大腰圓,一身橫肉,他死活不肯搬,說除非能賠足他老孃看病的錢。”
“但是丁大娘一看就是嚴重的肺癆,已經病入膏肓了,怎麼看得好嘛?但這個丁志富,雖然是個潑皮,但卻非常有孝心,他說了,只要能治好他老孃的病,也行。”謝仁貴滿臉苦哈哈的。
“哦?原來是這樣。走,我們去看看,到時候再想辦法吧。”鄭金站起來,朝外走去。
謝仁貴趕忙跟上,前面帶路。
到了地頭,果然樂全、塗志、伍東、宗傅,他們4人都在,正站是一間破屋外面,竊竊私語。
看到鄭金來了,幾人趕忙過來打招呼,“老闆,你親自來了?”“老闆好!”“老闆!”
“好,兄弟們辛苦了。”鄭金從兜裡摸出香菸,給大家散了。
兄弟們各自點了火,“具體怎會回事?”鄭金抽了一口,有些嗆人,他忍住了。
“老闆,這個丁志富,他不搬。他老孃就躺在屋裡,應該是肺癆晚期,滿屋滂臭,沒法靠近。”石乾指著破屋說道。
“哦?他們母子都在家裡的?”鄭金問。
“嗯,都在。我們不敢用強,畢竟人命關天。而且,丁志富打架是個高手,我們不能用對付壞人那一套吧?”宗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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