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鬆開脖頸上的手,拉著程淼的手,五指相扣。
“程淼。”陸嶼低聲道。
“嗯?”程淼有些緊張。
“謝澤軒的事情解決了,那我呢?”陸嶼緩緩道。
程淼的心撲通撲通地跳著,他磕磕巴巴道:“你,你怎麼了?”
陸嶼輕嘆了一口氣,“我喜歡你。”他放鬆身子,頭靠在程淼的胸上。
聽著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陸嶼低沉的聲音緩緩道:“你呢?你喜歡男人嗎?可以是我嗎?”
“我,”程淼頓了頓,他的腦海裡一幕幕閃過孩童時期的陸嶼,少年陸嶼,還有成年陸嶼。
他孤獨而倔強,一個人踽踽獨行多年,這樣直白而熱烈的表白對他而言,要鼓起很大勇氣。
他有些害怕,他怕自己配不上陸嶼這樣真摯的愛,他怕自己沒法報以同等的愛意。
房間安靜到能聽到兩個人交錯雜糅的呼吸聲。
良久,陸嶼慢慢鬆開握著程淼的手,他輕嘆一聲:“我知道了。”
說著頭蹭了蹭程淼的耳畔,聲音低落道:“程淼,謝謝你,我”話還沒說完。
他的下巴被猝不及防地親了一口,啵的一聲在靜謐的房間裡分外清晰。
這麼響的嗎?程淼紅著臉,害羞地把腦袋縮回被子裡。
很快被子掀開來,程淼躺在床上,後腦被陸嶼牢牢按著,帶著熱意的唇瓣重重地吻向他。
舌尖來回輾轉,唇被反覆啃咬,程淼在滿屋細碎而又曖昧的聲音裡,逐漸呼吸迷亂,混混沌沌的腦子裡什麼都想不到了。
直到一隻手順著衣襬摸索到他的腰間,接踵而至的癢意讓他忍不住笑出聲。
陸嶼終於結束了這個吻,目光灼灼地看著程淼,手指卻在他勁瘦的腰上摩挲著,“怕癢嗎?”
“廢話,你又不是不知道。”程淼輕踢了他一腳。
陸嶼掀開程淼的衣襬,在白皙的腰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親吻,含糊不清道:“乖,總要習慣的。”
程淼臉蛋憋得發紅,垂下的眼睛裡是散不去的潮溼。
半晌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用力把陸嶼的頭推向一邊。
他深吸了一口氣,不滿道:“小時候就牽手,還沒表白就親嘴,剛答應你就連摸帶親。”
程淼往陸嶼腰上踹了一腳,“陸嶼你是色魔?”
陸色魔什麼都沒有聽見,只聽到了“答應”兩個字,他聲音發顫道:“你答應了?”
程淼暗暗瞪了他一眼,不耐道:“不答應能讓你親嗎?”
陸嶼還有些不太確定,他又道:“你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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