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對你不夠好,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對?則桉你說,你說出來我全部改。”
徐則桉拳頭也握了起來。
“只要你不離開我,你要我做什麼我都能答應你。”
“那你能讓我師尊活過來嗎?”徐則桉終於接了話。
而他這句話,換來的是冗長的沉默,連空氣都寂靜了下來。
魅姬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手指揉搓著衣角,“我解釋過,那只是個意外。你師尊他是跟我爭執中失足,所以才……”
“那不是意外。”徐則桉打斷了魅姬未說完的話,一字一句,咬牙切齒,“我親眼看見,是你用雪仞殺了師尊,殺了整個縹緲派!”
徐則桉的聲音很高,像一記驚雷。驚住了雪女,也驚住了雪幽曇。
縹緲派在二十年前被滅門這事兒他聽說過,掌門縹也雲身中無數刀,死相比起他的,也好不到哪裡去。
風明決作為正派代表,去過案發現場,但因為現場被打掃的很乾淨,所以只知道是妖孽作祟,卻並不知道具體是何妖。原來,竟是魅姬乾的。
嘶,殺人全家後將人囚禁起來強制愛。
有瘋批那味兒了。
看不出來啊,魅姬你居然是這樣的魅姬!
第43章 這想法,很野很大膽
魅姬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辯駁,可話到了嘴邊,又重新嚥了回去。之餘下蒼白的否定,“我沒殺過縹緲派任何一個人,從沒殺過。”
“呵~”徐則桉冷笑了一聲,身子佝僂著,彷彿看個笑話,“你直至今日,還是不肯承認。也對,對你來說,殺人如搗蒜,不過抬手間而已,你哪裡還會費心記得。”
這兩人各執一詞,雪幽曇作為旁觀者,本不該接話的。他也沒想接話,但無奈又被cue了。
徐則桉從懷裡掏出一面銅鏡,咬破手指滴了滴血上去,然後喊雪幽曇,“雪兄你隨手便能使出那麼高深的術法,想必,也能開啟這境心鏡吧。”
之前提到過,每門每派都會有監控器,這玩意兒一直都是各派掌門在保管。縹也雲死後,縹緲派的境心鏡便不翼而飛,沒想到居然在徐則桉手裡。
雪幽曇有些看不明白徐則桉這個人了。
你說他不愛魅姬吧,他還替魅姬隱瞞了殺人的證據,將境心鏡藏了二十三年;你說他愛魅姬吧,他這都一把年紀了,也沒打算跟人家好好過,天天想著逃跑。
“雪兄?”許久未見雪幽曇答話,徐則桉又喊了一聲。
雪幽曇點了點頭,回道,“自然能。”
“那快,快幫我開啟。我今日就要看看,面對著境心鏡,她還能說出什麼謊話來。”
雪幽曇接過銅鏡,掂在手裡,左右晃了晃。還沒開啟,面前的魅姬突然像是發狂了一般,身上農女的皮褪去的同時,猛地朝他躍了過來。
“崢——”裴止的劍出鞘,將魅姬刺過來的冰劍截停,兩劍相撞,發出一聲高亢的脆響。
怎麼個事兒?這是怕事情敗露了要殺人?
雪幽曇望著魅姬,卻發覺她淡藍色的眼珠似乎起了變化,變成更深一點的暗紫,像是藍色染了紅,串了色。不僅如此,她眉眼間殺氣驟顯,整個皮相都變得刻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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