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裴止趕緊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又摸了摸他的手，沒見發燒發熱的跡象，於是急得又問了兩聲，“快告訴我哪兒不舒服？我幫你看看，或者，我去請月師叔過來。”
“屁股。”
雪幽曇又冒出來兩個字。
成功讓裴止絮絮叨叨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說我屁股疼。”雪幽曇眼波翻了裴止一眼，神色半嗔半怒，“昨夜說好的，今日要出門，所以得節制些。你嘴上應得好好的，動作倒是一點兒沒收斂。你自己說說，昨日我睡過去前，你又折騰了幾次？”
雪幽曇像是在訓學生，一句句跟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他這真不是故意說騷話調情，他是真的被搞怕了。
裴止的耐力和勁道實在是太強悍了，只要他不喊停，這人能一直從晚上跟他持續到白天。即便有時候他喊了停，這人也不聽，他越是求饒，裴止就越是興奮，反而更帶勁了。
擦！
之前他是知道書裡形容男主天賦異稟的，能夜御十女，那肯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可現在十女變成了他一個，他是真有些吃不消。
但偏生，他這具身體對裴止的撩撥又極難抗拒，往往說好的今日絕不，推推就就又變成明日絕不！
惆悵啊！
不過幸好，他們如今出了冥河，到了蒼牙山，這兒熟人這麼多，他總能歇息了幾日的。
裴止討好地湊到雪幽曇跟前，拿臉貼了貼他的還不夠，又伸手將人勾進懷裡，在他唇上啄了一口，“也沒幾次，我都沒盡興就被師尊你一腳踹出來了，站外面吹了一夜的冷風。師尊也不可憐我！”
神特麼吹了一夜的冷風，明明結束的時候天都要亮了，哪兒來的一夜，啊？
雪幽曇無語凝噎，伸手自然熟稔的想要去摸裴止腦袋，卻發現他這個動作下，腦袋離自己的位置有些遠，他懶得伸手去夠，只輕輕道了聲，“過來。”
裴止沒應，反而開口討價還價，“師尊像被精怪罩了眼那日一樣喊我一聲夫君，我就湊過來給你摸腦袋。”
精怪罩了眼……
這話，不是風明決給他聽的那隻傳信的靈蝶裡說的內容嗎？
雪幽曇眼中浮現出一抹羞赧，想起那日的荒唐，朝著裴止推一把，“不喊，起開！我可是你師尊，沒大沒小。”
“那我喊師尊夫君！”裴止腦子轉得相當快，一番佔便宜不成又生一計，鬆開了抱著雪幽曇的手，在他躺椅旁邊蹲下。
這個動作下，裴止的高度與雪幽曇胸口的位置平齊。雪幽曇看著他瀲灩著眸子望著他，突然就變幻出自己的那對紅色的，毛茸茸的獸耳來，將腦袋遞到了他手邊。
“夫君，我很乖，你摸摸我！”
聲音又酥又魅，像是晨露釀的酒，不用喝，稍微一聞都能醉。
雪幽曇覺得，裴止此番就像是那亂人心扉的妲己，而自己就是那個忍不住對著美人兒荒淫的紂王。
媽的！
裴止這一半修羅，一半狐狸的血統，騷起來可真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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