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雪幽曇盯著徐則桉看的視線太明顯了,徐則桉轉過頭來。
雪幽曇這才看清,徐則桉的眼睛裡泛著不正常的粉色光暈,整個眼眶裡瞳孔的佔比很大。
魅術!!!
雪幽曇眼神一縮,好傢伙,他本來以為這位叫則桉的男人跟魅姬是真愛,沒想到居然是強制愛啊!
哦吼,刺激!
第40章 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徐則桉的眼神在雪幽曇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裡有驚豔之色,但更多的目光,則是投在雪幽曇身後的裴止身上。他盯著裴止臉上劃開的數道小口子,問,“兩位是遇到了什麼事,竟受了這麼多傷?”
如果我說是這些傷都是被你老婆打的你信嗎?
雪幽曇瞥了一眼魅姬,給了她個面子,沒拆穿。不僅如此,他還特意指了指徐則桉,明知故問,“這位是……”
魅姬挽住了徐則桉的胳膊,“我夫君。”
難得在外人面前介紹,魅姬低著頭,有些羞澀,連聲音都夾了起來。
果然,愛情能使浪子回頭,也能使猛女變夾子音。
徐則桉似乎是已經很久沒跟陌生人說話了,所以此番見到雪幽曇他們後,整個人激動得很,不僅帶他們參觀了自己種的白菜,還掏出了畢生收藏,“雪兄快來看看這些。這是東海夜明珠,這是佛手珊瑚,這是粉金河蚌,還有還有……”
徐則桉一股腦將自己的好東西全都掏出來,直到最後,他又拿出來一把琴,“還有這把琴。”徐則桉撫摸著琴絃,眼神有些憧憬和悵然若失,“雪兒說這把琴是我的。她跟我相識,就是因為這把琴。可惜我記性不好,竟忘記琴該怎麼彈了。”
你這哪是記性不好,你這是中了魅術,記憶錯亂了而已。
雪幽曇喝了口桌上的茶,正靜靜聽徐則桉絮叨呢,卻突然被cue,“雪兄一看就是風雅的人,能彈一曲嗎?”
誰?他彈琴?nonono,讓他彈棉花還差不多。
雪幽曇剛想拒絕,坐在旁邊一直不吭聲的裴止就搶先接話,“我也想聽。”
男主插什麼嘴,想聽回去讓你的舞傾城給你彈去。
雪幽曇將口裡的茶嚥下去,張嘴說了個“不”字,徐則桉就把手裡的琴塞了過來,還用滿臉都是“來一個來一個”的表情望著他。
盛情難卻,雪幽曇只好隨手在琴絃上撥了一下。
“錚——”古琴發出悠揚的音符,的確是把好琴。可惜,他是真不會。
他向來覺得彈琴弄扇太拘束,不是他這種粗魯的人應該玩的東西,只是奈何這張臉長得完全不像糙漢,所以時不時會造成一些困擾。這局面要是換成月離,倒是能秀上一二的。
說起月離,雪幽曇記起來,在上上世,月離不知從哪兒弄來一把琴,天天有事沒事就在蒼牙山彈。白日彈倒是沒人會說什麼,可這廝說什麼琴要吸收月光精華,不僅晚上彈,還非得在他的北苑臥室旁邊的暖閣彈。
這他能忍?當下就跟月離在暖閣打得天昏地暗。
雖然最後他輸了(這不是重點),但月離也改了他半夜彈琴的毛病,把那把琴改造成了武器搗鼓去了。
他記得,月離那把琴叫什麼來著?天 ……天……
“天音琴。”有人答出了雪幽曇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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