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的聲音突然弱了幾分：“我只是…”
“你只是覺得今天風頭被搶了，面子掛不住。”
秦正陽一針見血地指出：“但你沒注意到嗎，洛家那幾位和李星月關係都不錯，甚至就連程商和武大都和他對過眼神！”
“如果他們互相不熟悉是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趙尋的拳頭不自覺地攥緊又鬆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秦哥...”他的聲音突然變得乾澀：“你是說...這小子真有什麼來頭？”
秦正陽一言不發，足足過了半分鐘，才輕聲開口：“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種是他確實有通天的背景，至於第二種……”
“就是他的人緣特別好，會來事兒。”秦正陽突然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趙尋一愣：“秦哥，你在逗我玩吧？”
秦正陽哈哈大笑，拍了拍趙尋的肩膀：“年輕人，別總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有時候答案可能很簡單——他就是比你討人喜歡。”
笑聲過後，秦正陽的語氣再次嚴肅起來：“兄弟，我最後提醒你一次，別去招惹那個李星月了，他不是你能動的人。”
趙尋的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很快又被憤怒取代：“秦哥，你今天怎麼一首幫外人說話？是，他就是人緣好，跟他們幾個關係不錯，但在我看來也就只是不錯而己！”
“大機率就是拿他當個消遣的玩物罷了。”
趙尋咬牙切齒地說：“等她們玩膩了，我看誰還護著他！”
秦正陽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趙尋，你什麼時候才能長點腦子？”
“你以為孟婆那句“他是我的人”是說給誰聽的？就是給你這種不長眼的蠢貨聽的！”
車子駛入方舟城外圍的檢查站，守衛認出秦正陽的車牌，立即敬禮放行。
車子駛入方舟城中心區，霓虹燈將秦正陽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他最後看了趙尋一眼：“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趙尋眼見秦正陽似乎真的動怒了，終於收斂了些許囂張氣焰，但眼中的不甘依然清晰可見。
“行，秦哥，我聽你的。”
趙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握著手機的手卻青筋暴起：“不過我還有一點挺好奇，你今天晚上一首在和那個林志華說話，他不是被調走降職了嗎，你為啥還對他這麼客氣？”
“按理來說，他應該反過來巴結你啊，畢竟你可是副局長，手握實權的！”
秦正陽搖搖頭，眼光深邃：“有些東西，眼見不一定為實，老林雖然是被調走了，但你若真以為他失勢了，那就大錯特錯！”
“行了，你到家了，回去休息吧。”
趙尋不情不願地推開車門，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放狠話：“秦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那個李星…艹又忘了！”
“甭管他叫什麼，我早晚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秦正陽看著他踉蹌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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