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城外,雪夜狂歡。
dj的電子音樂震得雪花都在顫抖,喪屍舞者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扭動著僵硬卻狂野的舞姿,燒烤架上的肉油滋滋作響,香氣混著酒氣在寒風中飄蕩。
暴君和白澤兩人坐在一張簡易摺疊桌旁,腳邊已經堆了上百個空酒瓶。
“嗝——”
白澤打了個酒嗝,白皙的臉頰泛著一絲紅暈,銀髮略顯凌亂地散在肩上,西裝領帶也歪歪斜斜地扯開,哪還有半點優雅從容的樣子?
他嘴角勾起看著暴君:“你酒量不錯啊?”
暴君輕笑一聲,仰頭又灌了一瓶,喉結滾動,酒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就這?”他擦了擦嘴角,眼神依舊清醒,“再來。”
“來就來!”白澤一拍桌子,伸手去摸酒瓶,結果摸了個空,低頭一看,發現酒已經被喝光了。
“酒呢?!”他轉頭怒吼。
金絲眼鏡喪屍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老、老大,酒酒喝完了!”
“廢物!”白澤一腳踹翻他,“再去搬!”
金絲眼鏡領主哭喪著臉:“可、可凜冬城的酒幾乎都被我們搬空了”
“搬空了?”
“這麼大個凜冬城,就這點酒?”白澤眯起眼睛,暗紅的瞳孔在夜色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金絲眼鏡領主嚇得直哆嗦:“真、真的沒了!”
“主要是手下也喝了不少”
說著,他指了指周圍那些高階喪屍。
白澤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另外那十七位領主的身旁也都堆滿了小山般空酒瓶和飲料瓶。
大部分正東倒西歪地躺在雪地裡,有的抱著酒瓶傻笑,有的在雪地上划拳,還有兩個正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生前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酒“。
女領主帶來的舞者喪屍們早就跳不動了,此刻正三三兩兩癱在舞臺邊,有幾個甚至直接躺進了烤肉架底下,把負責烤肉的肌肉領主急得直跳腳。
再往遠處看,那些六階和五階喪屍更是醉態百出。
有的在雪地裡打滾,有的對著月亮嚎叫,還有幾個正笨拙地模仿著人類跳交際舞,結果頻頻踩到對方的腳,引發一陣陣嘶吼和傻笑。
白澤揉了揉太陽穴,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四個同伴也都沒好到哪去——
饕餮正抱著一根烤架腿當抱枕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地;
葬炎和血薔薇背靠背坐著,一個在哼跑調的歌,一個在數星星;
至於那個病鬼,不知何時已經鑽進了帳篷,只露出一隻腳在外面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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