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通話的等待音一聲接一聲地響著，李星月的心跳也跟著節奏加速。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確保周圍確實沒人。
響了七八聲，就在李星月以為不會有人接聽，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影片突然接通了。
螢幕先是晃動了一下，然後穩定下來。
暴君那張冷峻的臉出現在畫面中，背景似乎是在某個裝修中的大廳？
能看到遠處有喪屍在緩慢地搬運著建築材料。
“喲，少爺？”暴君的聲音透過揚聲器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穩，“這個時間找我，有事？”
他的語氣很平靜，彷彿星海城發生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李星月看到暴君這反應，心裡反而更沒底了。
他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開門見山地問道：“老暴兒！你們到底在星海城搞什麼鬼呢？”
“什麼？”暴君微微挑眉，似乎沒太明白。
“還裝！”李星月有點急了，“現在外面都傳瘋了！說星海城成了什麼‘淨土’，喪屍不咬人，還特麼‘管理’流民？是不是你們乾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暴君聞言，臉上露出一絲可以稱之為“滿意”的表情？
他輕輕推了下眼鏡，鏡片反射著螢幕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等等！他什麼時候開始戴眼鏡了？
裝文化人？
“收到小道訊息了？”暴君的語氣依舊平淡，甚至帶著點理所當然，“正如你所見，我們只是在做一些重建工作。”
“重建工作？星海城？”
李星月聲音都提高了八度，趕緊又壓下去：“讓喪屍和人類一起搞重建？老暴兒你沒發燒吧？這太離譜了！現在方舟城這邊都炸鍋了！”
“哦？”暴君似乎來了點興趣，“他們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
“一派說要立刻派兵鎮壓封鎖，說這是陷阱！另一派居然異想天開，說什麼要研究共存！”
李星月語速飛快：“老暴，你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是不是陷阱？你們想幹嘛？”
螢幕那頭的暴君沉默了幾秒，似乎在組織語言。
背景裡，一個低階喪屍笨拙地扛著一根鋼管從他身後走過，畫面詭異得讓李星月頭皮發麻。
“陷阱？”暴君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嘲諷，但並非針對李星月，“如果目標是毀滅，我們不需要這麼麻煩。”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很早就擁有或者說是…恢復了智慧，不再是隻知殺戮。”
“既然擁有了思考的能力，自然要尋求更可持續的生存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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