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欲言又止。
李星月心裡咯噔一下。
不會真讓自己說中了吧？林北有什麼事求自己？
可他一個紀律處處長，手裡握著內部監察的大權，能有什麼事求到自己頭上？
他腦子裡飛速轉了幾圈，想不出個所以然。
“林哥，你說吧，什麼事？只要我能幫上忙的，肯定幫！”李星月試探著說。
林北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放下酒杯，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首首地看著他。
“李星月，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林北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開口。
李星月的心提了起來。
“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
李星月愣了一下：“挺好……啊？你問這個幹嘛？”
“就是問問。”林北移開目光，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耳根似乎紅了一點。
李星月看著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這表情，這語氣，這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心裡突然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不會吧？
不會吧不會吧？
林北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李星月臉色微微發白，手裡的煙差點掉在地上。
“林哥，”他的聲音有些發乾，“你有什麼事，首接說，別這樣，我……我有點緊張。”
林北看著他，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嘴角慢慢咧開，露出了一個欠揍的笑容。
“緊張什麼？怕我吃了你？”
李星月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這孫子在耍他。
“操！”他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整個人都軟了，“林北你他媽有病吧？嚇死我了！”
林北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我就是想看看你什麼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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