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龍腳下微微用力。
“啊——”
花襯衫男人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淒厲的慘叫在狹窄的客廳迴盪。
震得天花板上的老舊吊燈跟著晃了晃。
江源龍腳下再次發力。
鞋底的防滑紋路，死死碾著花襯衫的側臉。
整張臉被擠壓變形。
地上的碎玻璃渣，無情刺破皮膚。
鮮血順著臉頰流下，在木地板上聚成一灘暗紅。
江源龍根本沒低頭看。
就像踩著一袋垃圾。
他抬起眼皮。
沒有溫度的目光，越過地上抽搐的花襯衫，首接鎖定對面的光頭和黃毛小弟。
“我剛才說的話。”
江源龍聲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客廳裡，清晰得讓人頭皮發麻。
“聽不懂？”
光頭渾身猛地一哆嗦。
他手裡死死握著實心棒球棍，指關節泛白。
汗水順著額頭滑落，砸進眼睛裡，刺痛無比。
但他連眨眼都不敢。
他看著地上像死狗一樣吐著血沫的老大。
再看看眼前這個雙手插兜、連呼吸都沒亂的黃毛學生。
恐懼順著脊椎骨往上爬。
死死纏住心臟。
打？
拿什麼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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