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住,才是穿越者的第一生存法則。
“這毒,該死的難道真的壓制不住了麼?”
乾清瑤臉色很難看,從牙縫中擠出幾聲痛苦的低喃。
體內的這股毒,她壓制了足足五年,沒有讓外人查出異樣。
當年在南疆平叛,她不慎著了魔門妖僧的暗算,中了毒。
這些年來,她靠著皇室秘法與混元境功力日夜煉化,一首死死將毒性封鎖在氣海深處。
她本以為,這毒被她控制了。
再過一兩年,就能完全逼出經脈。
然而卻在她最不在意的時候突然爆發,轉瞬間就遍佈了她身體各處。
剛剛回到碧凰宮時,有人暗中引動了燃魂香,誘發了她氣海中的劇毒引子!
狂躁的毒素如決堤江水,剎那間沖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經脈寸斷般的劇痛伴隨著焚身烈火,瘋狂吞噬著她的靈智。
再這麼下去,輕則她修為盡廢,重則恐怕只有身隕。
一旦她隕落,絕對會讓皇朝動盪,屆時皇兄所面臨的局面將會更加艱難!
她絕不能死!
想到這,她一雙泛紅的眼睛猛地叮上曹琨。
“你叫什麼?”
乾清瑤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壓抑不住的喘息。
“啊~小的叫曹琨!”
曹琨沒想到公主竟然問自己名字,下意識開口。
他身子緊貼著冰涼的金漆廊柱,雙手垂在兩邊,顯得規規矩矩。
“曹琨你上前來~”
乾清瑤抬起眼眸,視線已經開始變得模糊重影,嘴唇被她咬得滲出血珠。
“???”
曹琨看著狀態愈發奇怪的公主,搖了搖頭,“小的在這就挺好的。”
他又不瞎。
這位長公主雙眼佈滿血絲,身上散發的氣勢,他隔著幾十米都能感受到強大的嚇人,明顯處於失控爆裂的邊緣。
這時候過去,誰知道會不會被一把抓住頃刻煉化,他可不想將自身置於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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