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之後,六寶興趣大發,筆不離身,腦子裡面一有想法就開始創作。
大多都是記錄日常的筆記,偶爾他自己覺得寫得好的,就拿給爸爸看。
林為民一般會給他通篇檢查一遍,改掉敏感詞之後就幫他投稿,經常投十篇,能中個五六篇,漸漸的,林為民開始對此習以為常,再也沒有因為六寶的稿子被錄用而情緒大起伏了。
寫得多了以後,六寶還給自己取了一個筆名——北方。
不過那都是後話了。
現在他還是一個字都沒認全的二年級小孩。
而看到六寶整天拿著那支昂貴的鋼筆寫寫寫,二寶是極其羨慕。
不過他倒不是想要鋼筆,他是想賺錢!
但是他也發現,自己確實沒有那份寫作的天賦。
上次寫的那篇機械之美,他花了好長時間,絞盡腦汁,他很滿意都沒錄上。
雖然爸爸鼓勵他們,說失敗是成功之母,但是,他觀摩了一下六寶寫的東西,他覺得自己怎麼也寫不出來。
所以乾脆不嘗試了,他想,幹嘛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六寶能寫稿子,他還能修收音機呢,想當初他一個收音機就換了20塊錢回來,六寶得寫多少篇稿子才有20塊啊。
想到這,他又高興了。
於是天天去廢品站,逛了又逛,和廢品站那隻大黃狗都混熟了。
大黃狗懷了狗崽崽,肚子大大的。
但是廢品站己經不是最開始那個讓他驚喜的廢品站了,現在什麼好東西也撿不到。
他又實在是想掙錢。
每天放學之後就跑到街上溜達,試圖找到一個能賺錢的法子。
這一日,還真讓他發現了個好辦法。
搬到西二巷之後,他經常看到兩個大孩子用板車幫煤店送煤球。
他看到很多次了,這天他沒忍住走上前搭話:“大哥大哥,你們送煤球一天能賺多少錢?”
結果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二寶以為他們沒聽見呢,又跟在兩人身邊走,高聲喊了一句:“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送煤球?”
他的想法很簡單,這兩人天天送煤球,鐵定是有錢賺的,他覺得自己力氣很大,如果能跟他們一起送,那以後他就能一首掙錢了!
只是兩個又黑又瘦的少年看他的眼神卻帶著濃濃的敵意。
他們盯著二寶,上下打量了一圈,高一點的那個少年用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然後惡狠狠的衝二寶說:“哪裡來的小屁孩,滾!”
二寶沒想到對方是這個態度,他驚得後退了兩步。
。拉向方的寶二往車板把意故還,推後在人一,車板拉前在個一人個兩,聲出笑大的劣惡年的瘦黑個兩得引應反的他
。了炸氣要他得覺寶二,了遠走經己人的瘦又黑又個兩,後之來過應反等,避躲開跑趕寶二,了上撞點差
!過不打——估評頓一裡心在他,子孩大是人個兩那是但
!忍一忍時暫,了算了算
!道知要非他,他訴告不,是但
。到送的家一家一球煤的上車板把們他看,後人兩在跟的悄寶二
?哎,疑下心
。啊錢們他給人別到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