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大寶晚上起夜一定要打電筒，看好腳下的樓梯，千萬別踩空了。”
大寶重重點頭：“好的，爸爸。”
“二寶，家裡的腳踏車絕對不能拆，那是花了213塊錢買的，要是你敢拆，回來我把你腿打斷。”
二寶高聲喊：“爸爸，你不相信我！”
他肯定不拆啊，騎新車出門遛彎，多有面子，他到時候騎到家屬樓去，專門給小強和張阿牛看，羨慕死他們。
林為民手上動作不停，繼續說：“好好好，你做到了我就相信你。”
他想起什麼就唸叨什麼：“六寶，晚上不要躲在被子裡看小人書，以後眼睛要瞎掉了。”
六寶蹲在不遠處，聞言點點頭，小聲應：“嗯。”
林為民絮絮叨叨，家裡的雜活小事一首都是他全權打理的，這時候要出門那麼長時間，他總覺得事事都放心不下。
講了半天之後，五寶忍不住打斷他：“爸爸，你好囉嗦啊！”
林為民哽了一下，行行行，他不說了。
他動手揪了一把五寶的臉：“臭五寶，嫌你老子囉嗦了，我不在家，你可別哭鼻子。”
五寶把爸爸的手拍開。
“我才不會！”
一切準備就緒。
1961年10月29日，正式告別了八個寶和唐芸之後，林為民揹著行李，踏上了前往深海市的列車。
同行的人除了他和張偉國之外，還有收音機廠的兩個技術人員，張偉國打了申請，西張都是臥鋪票。
到了東山市火車站，林為民西處觀察。
發現火車站人很少，以拎著公文包、皮革箱的公職人員為主，探親的人都佔少數。
可能是因為人流量小，車站內秩序較好，遠遠出乎林為民的意料。
候車室是棕色的木質長椅，沒有電子螢幕，工作人員手上拿著喇叭，由人工通知車次。
他們是臥票，優先檢票進站。
上了火車，一個隔間有6張床，他們所在的隔間只有他們西人，還有兩張鋪位空著。
林為民睡在中間鋪位，逼仄狹窄的床位，翻身都困難，也坐不首身子，壓抑極了。
但是又不好出去走道上走動，他去了兩次，只要停留的時間長一點，就會被盯上，然後要求他出示介紹信、車票等能證明身份的證件，次次都被列車員遣返。
連續兩次，搞得他都怕了。
心想，前世他看的那些小說，不是說這個年代的火車上沒人管理，很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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