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恨。
吃完飯之後,那惡霸竟然大言不慚的要住到他的房間裡。
此時他己經做好了決一死戰的準備。
便諾諾的同意了。
大兒媳對他冷嘲熱諷,絲毫沒有對長輩的尊重。
他一個人坐在堂屋裡,衝香火靈堂拜了拜。
等到半夜,眾人都睡熟了之後,他偷偷潛到自己的房間去,用一塊抹布把惡霸和傻妻的嘴捂上,用柴刀把惡霸的頭一砍而下,第一下沒有砍斷,惡霸醒來了,驚恐的看著他。
那一刻,他覺得痛快極了。
惡霸嘴裡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好像在向他求饒一樣,他聽著竟覺得通體舒暢。
他聽了好一會兒,首到惡霸漸漸沒了聲音,他才再次動手,用他慣常用的柴刀,一刀一刀,把惡霸整個頭部砍碎,砍得他媽來了都認不出他來之後,才停了下來。
他停下來歇了口氣,扭頭看傻妻正傻乎乎的歪著頭看他。
傻妻果然傻,看他砍死了人都不害怕。
他用手捂住傻妻的眼睛:“睡吧。”然後像砍柴一樣,從傻妻的脖子一砍而下。
一刀即斷。
血流噴湧而出。
隨後他又走向幾個兒子的房間,用同樣的方法,把他們的頭全部砍了下來。
砍完之後他到堂屋中間拜了拜,又拿了菜刀,把八個人的屍體剁碎,點了一把火,把房子燒了。
好似他所有的罪惡都被那場火燒得一乾二淨。
他在山裡躲了好幾天,沒人來找他,大家夥兒不知道被燒死的人是村中的惡霸,還以為他全家都被滅口了。
而那惡霸家裡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竟然沒有報案。
一家八口人被害,本是極大的惡性事件,但當時他們大隊在申請先進大隊,為了這個名頭,整個大隊的人把這件事瞞了下來,對上報的是,意外起火。
劉栓子這個身份,己經用不了了,在眾人的眼中,他己經被燒死了,所以他只能西處流浪。
但遼川省打盲流打得厲害,他到哪裡都被驅趕,沒個落腳的地方。
那些人態度很差,看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在西山市市區,甚至還有人對他揮拳動手。
時間久了,他竟然有點懷念惡霸為首的那八個人被砍之前發出的那種嗚嗚咽咽的求饒聲。
於是等意外起火案的風聲下去了之後,他又開始行動了。
他是個跛子,雖然習慣了不影響日常的行動,但終歸是沒有健全的人快。
平日裡他力氣大,是砍柴的一把好手,那日燒了家,他帶出來的唯一的東西就是那把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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