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芸拉著他問：“三寶，和媽媽說一說，你今天在學校學到了什麼？”
“乘法。”三寶回。
“你聽懂了嗎？”林為民小心翼翼的問。
三寶搖頭，隨即又點頭。
“聽不懂，但是二寶教我了。”
最近二寶很閒，每天下課了都來找他，教他數學題。
老師說的他聽不懂，但二寶一解釋他就懂了。
林為民誇道：“好，好兒子，你真棒！”
三寶木木的，對他的誇獎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林為民見三寶眼底有點青色。
便晚上悄悄到他的房間檢視，一查才發現，三寶晚上睡得極其不安穩。
他連續觀察了兩三夜，發現三寶每夜都做噩夢，有時還會在夜間驚醒。
這一天他檢視的時候，恰巧碰到二寶在安撫三寶。
三寶手腳不停的在空中揮舞，眉頭緊蹙，眼淚從眼角流下來，嘴裡還喊著“不要，不要過來——”這類的夢話。
二寶探出身子，伸手輕輕的拍著三寶的胸脯。
見著林為民，他壓低聲音喊：“爸爸。”
“噓！”林為民在嘴唇處豎起一根手指。
然後輕手輕腳抱起三寶，準備把他抱下到自己床上，結果抱到半路的時候，三寶醒來了。
他驚恐地揮手：“走開走開！”
林為民連忙緊緊的箍住他的西肢，連聲說：“我是爸爸，不怕不怕，是爸爸，爸爸在這。”
三寶睜大眼睛盯著他的臉看，確認是爸爸之後，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緊閉嘴唇，縮在爸爸懷裡，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林為民輕聲問：“三寶，今天晚上和爸爸睡好不好？”
三寶抽泣著回答：“嗯。”
“能不能告訴爸爸，你做了什麼夢？”
林為民心有愧疚，他太馬虎了，這都十來天了，他才發現不對勁。
定是那天唐芸帶孩子去現場觀摩，嚇到了。
這段時間他心裡還疑惑呢。
想著以前三寶被嚇到發燒，而這一次好像沒有反應，他還以為三寶是大了一歲膽子也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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