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鄒凱這麼一搞,校長是不想應也得應。
他想著也不是什麼大事,反正都是在學校內部,也傳不出去,就答應了唐芸。
在學生做完廣播體操之後,他上臺用話筒說了兩句,接下來就把話筒遞給了唐芸。
結果不成想,唐芸接過話筒一句話沒說,轉手就把話筒遞給了她身旁的孩子,那個叫林北的三年級學生。
唐芸沒有事先和六寶說,她也是到了臺上之後才臨時起意。
她想著,這是一件對六寶打擊很大的事,他雖然對人不熱情,但心地善良,有人問他,尋求他幫助時,他通常不會拒絕。
但與人為善的他,冷不丁的被班上7個學生誣陷了!
她決定把話筒給六寶,先讓憤怒的六寶發洩一下情緒。
今天當著全校學生的面,可以把這件事前前後後、完完全全的解釋清楚,如果六寶說不清,她再來。
六寶接過話筒,看著媽媽,再抬頭看向臺下安靜的排著隊的學生,所有人都在看他,包括汙衊他的7個同學......
他嚥了一口口水,有點緊張。
但一想到昨天被一群人圍攻的畫面,他又怒火中燒。
唐芸輕輕拍了拍六寶的肩膀,給他勇氣。
六寶接收到媽媽的鼓勵,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鼓足勁兒,用最大的聲音對著話筒說:
“我叫林北,1955年生,今年7歲,就讀三年級,我爸爸是收音機廠的員工,我媽媽是一名為人民服務的公安同志......”
他先是把自己的基本情況說了一遍。
臺下,三年級那幾個人還以為他是在認罪,個個都滿臉嘲諷、不屑、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昨天剛發生的事情,流言卻己經傳得幾乎全校皆知,大部分不知道真相的人,都以為六寶真的偷了東西。
早上大寶幾個到各自班級的時候,還有不少人問他們是不是真的。
六寶邊說,邊往下掃視了一圈,眼神一一略過不遠處的老師們,以及站在隊伍中的學生們。
除了家人眼裡的關心之外,人人都在看好戲。
“今天,我站在臺上,是為了控訴鄒凱、李建軍、楊水生、李冬梅、劉鐵柱、劉志強、張榮芳、李慧芳8人對我人格的侮辱,對我造成的巨大傷害......”
“我的鋼筆,在1961年10月的時候買於百貨大樓,去年是我第一次投稿拿了稿費,我的父親獎勵我的鋼筆。
二年級的同學都見過我使用鋼筆,但你們依舊,聽風就是雨,認為我的筆就是偷的!”
“對此,我感到十分氣憤!我的爸爸媽媽都是為人民服務的同志,我,林北,絕不會給他們抹黑!”
“李建軍......7個同學,隨意給人下定論,今天是我,明天就是你們,在座的每一個人!他們會說你們的書是偷的,你們的衣服是偷的,你們的頭繩、你們鞋子、你們所有的一切都是偷的!
只要他們沒有,只要他們覺得你好說話好欺負,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你們通通都是小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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