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就是來通知一下,等他走了之後,林為民和西寶蔫兒吧唧的靠在椅子上,兩張略有點相似的臉上寫滿了惆悵。
兩人林家唯二兩個聽到訊息後,其他情緒壓過了高興的。
一個是擔憂,一個是想念。
家裡其他人根本不懂他們在惆悵什麼。
從大寶往下數,除掉西寶之外,幾個寶都羨慕壞了。
六寶捧著下巴,幽幽嘆了口氣:“早知道能去京城,我就參演了!”他寫的劇本,他寫的!
三寶也悔不當初:“唉,早知道,我背一背臺詞也是可以的!”也沒幾句,都怪他自己懶。
“我可以表演完再複習。”大寶感覺自己錯失了大好的見世面的機會,簡首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他懊悔不己。
二寶確實對錶演不感興趣,但是他是真羨慕五寶。
只有唐芸和陳大花是純粹替五寶高興。
唐芸覺得,五寶這次能在偉人面前露面,那她之後的路子就寬敞了,只要不犯錯,踏踏實實的往前走,未來當文藝兵是必然的事。並且還不需要他們找任何關係,比原先她和林為民預想的好上幾倍!
陳大花的關注點也在‘去京城’這個事兒上,她激動的說:“我們家五寶太出息了,她姥爺都沒去過京城,嚯,誰說女娃不比男娃強!”
她被唐芸壓制著,在林家不敢重男輕女,平日裡假裝一視同仁久了,再加上林為民和唐芸潛移默化的影響之下,她的思想竟然也慢慢的扭轉了一些。
當然,扭轉的時候很少,只偶爾出現。
比如現在,她想的就是,身為女娃的五寶,比家裡這些男娃子們都強。
林為民聽到幾個寶的話,就想打擊一下他們:
“還早知道呢,你們要是去表演,效果未必有五寶好!五寶天天早出晚歸的去草編廠排練,你們做得到?她睡覺的時候都想著練臺詞,放你們身上,能做到嗎?”
三寶不服氣,他梗著脖子回:“我能!”
林為民一巴掌拍他腦袋上,“你能你能,剛開始讓你背臺詞你都不想背,現在看到好處了覺得自己能了。”
三寶摸了摸自己腦袋沒再說話。
他就是後悔一下嘛,爸爸太氣人了,還不允許人家懊惱了!
六寶想了想,慢吞吞的回:“我做不到。”還是實事求是吧,五寶在臺上的那種堅毅的表情,殺了他他也演不出來。
大寶倒是有一顆好勝心,但回想起當時他首接拒絕參演,他就不說話了。
從這件事情上他悟出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機會稍縱即逝,永遠不會在原地等待。
“行了,都動起來,和爸爸一起送禮去。”
本來應該是正月才開始拜年送年禮,但林為民想著今天新鮮出爐的糖炒栗子,給他們送去,還能吃上一口熱乎的,既然都是送,那就更用心點。
於是他起身招呼幾個寶來幫忙,把糖炒栗子分袋裝好,一袋裝個一斤。
在外面買糖炒栗子不要票,出現金就能買,但有點貴,一斤7、8毛上下浮動,算奢侈的零嘴了,送這個很有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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