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開臉去,不忍心看爸媽受傷的眼神。
最終,父母聽了她的話。
“好,好,好,那我們不去了,我們享閨女的福。”
自從父母辭去掃旱廁的工作,她又源源不斷的往家裡送錢,家裡條件明顯好起來了之後,街坊鄰居的嘴臉全變了。
從前冷臉相待的人,也開始對他們一家人笑臉相迎了。
還有她的一些同學,畢業了找不到工作,在她面前再也不敢叫她‘臭疙瘩’了。
嚐到金錢的滋味,張小銀不可避免的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後來,壯哥找上她,讓她去當誘餌釣魚,她一點兒也沒猶豫。
因為壯哥給的實在太多了,一次花費的時間在半個月到一個月不等,賺到的錢三七分,她三,壯哥七,其他人跟壯哥分,與她無關。
也就是說,如果對方給1000塊,她就能賺到300塊。
她得手最快的一次只花了一個星期,那一次騙到的人有點家底,一次性給了兩千塊。
一個星期賺了六百!
要知道工人普遍的工資,一個月也就30元左右啊!
甚至有不少臨時工一個月只有十幾塊錢。
她一個星期賺到的,是別人兩年不吃不喝才賺得到的錢!
雖然只有錢沒有票,但壯哥在黑市有渠道,買東西比拿票方便多了,只要想買,只要有錢,沒什麼買不到。
幾次之後,張小銀覺得自己那份工作實在是耽誤她掙錢。
於是,她瞞著父母,悄悄把廠裡的工作轉讓了,賣了幾百塊錢。
她的業務範圍也擴充套件到整個遼川省,遼川省的每一個市都有據點。
張小銀其實不太想去外地,畢竟她父母年紀大了。
在她實在經受不住金錢的誘惑。
外面的傻子太多,錢太好掙了,還沒有碰到熟人的風險,比在東山市自在多了。
張小銀短短一年賺到的錢,可能比她父母這輩子賺的都多。
她揮金如土的時候從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抓。
那些人不是在乎工作和名聲嗎?
他們怎麼敢告?不怕鬧出醜聞,廠裡開了他們?
爸媽催她結婚了,她都打算再幹兩單,就跟壯哥說不幹了。
反正她錢賺了不少,到時候買個工作來混著,到時候去農村招個婿,讓他專心在家照顧她爸媽,給他們養老,省得他們總唸叨那幾個她從沒見過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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