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褪去了一身鋒芒,只留下如潮水般洶湧的孤寂。
她沒有流下眼淚,可那副沉浸於睡夢中,也掙脫不開往昔陰影的模樣,任誰都能看出。
她很難過。
……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等到風雨散盡,夜空終於露出一線日光的時候。
才有一隻溫熱的小手緩緩按在鏡流緊蹙的眉峰上,帶著怡人的暖意,一點點、極輕極緩地撫平那道擰著的哀傷。
清晨的微光撒在了一位蹲下身,美的像是妖精的女孩臉上。
是了,是她!
或者說,也只有她敢在見過少女“一劍開天”後,還能像個沒心沒肺的帶著點憨的小女孩一樣,一蹦一跳的過來揉鏡流的臉。
不過話雖如此,這個在一邊從頭看到尾的女孩,也是做了好長時間的心理建設,首到確定那白髮瘋女人暫時不會醒來,也不會發癲後,才敢壯著膽子過來近距離觀察的。
否則她堂堂一位楚楚可憐的稀世美少女,要是被當做路邊一條砍了,那世界的損失可就大了!
女孩嬌俏的嘟起了嘴,表達自己的不滿,而正如她所說,這女孩確實可愛得緊!
她單手撐起臉頰,迎著朝陽的笑臉明媚動人,在揉開睡美人緊皺的眉頭後,她微涼輕柔的指尖頓了頓,緊接著,又轉而戳上了那少女蒼白的臉蛋。
——很軟,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簡首絲滑的不像話。
但女孩卻知道,這看似嬌嫩的肌膚,可是連死侍那比合金還要硬的利爪都切不開的。
“看樣子,是真的醒不過來了呢……”女孩過了把手癮後,忽然眯細眼睛道。
而正是這一發現,讓女孩原本嘻嘻哈哈的笑臉頃刻間消失,再一看她時,女孩己然變得面無表情,威嚴的黃金瞳上,不再有身為“人”的情緒波動。
她注視著地上的少女如同眾神俯瞰螻蟻。
女孩沉默著,再次伸出手。
但這回,鐵一般的鱗片刺破白皙的肌膚,覆蓋住她的整個小臂,原本青蔥細嫩的手指,也被一根根閃著寒芒的利爪替代。
她用刀一樣的刃爪,抵在了沉眠少女的脖頸間。
女孩微微歪頭,她知道現在就是少女最虛弱的狀態,雖然那些血脈低賤的雜種傷不了她,但女孩卻有自信能在少女毫無防備的時候將其一擊斃命。
因為…她可是掌握著“力”之極致,能夠看破一切弱點的王!
不過
真當要下手的那一刻。
女孩卻又吐了吐舌頭,眼睛再次彎成月牙,笑的燦爛無比,彷彿剛剛露出漠然殘忍表情的她,只是一個虛假的泡影一樣。
開玩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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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