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
一旁,眼見路明非望著陳雯雯的背影,一臉豬哥相,作為同桌的蘇曉檣不禁輕嘖了一聲,線條立體卻又不失柔和的漂亮臉蛋上滿是嫌棄。
少年大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可實際上,整個學校誰不知道路明非喜歡陳雯雯,是個不折不扣舔了人家三年的“痴情種”。
即便人家姑娘從未給出什麼正面的回應,可是這衰仔卻總以為自己有機會博得美人青睞,不僅心甘情願的在文藝社幹那些沒人願意做的苦力活,甚至還視若珍寶。
真是每天打遊戲把腦子都給打成漿糊了!
蘇曉檣對此嗤之以鼻。
她莫名火大,索性便對準路明非腰間的軟肉掐了一下,叫他回神,路明非立馬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然後看向蘇曉檣,整個人都很懵懂。
何意味?
蘇曉檣懶得理他,瞪了一眼衰仔,嚇得他舉手求饒後,便安靜地等待著下課。
牆上的鬧鐘一分一秒地轉動……
可眼見著即將放學,連帶著少女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今晚…她會來嗎?
蘇曉檣忽然如此想著,目光落在某個矚目的背影上,潔白的貝齒磕在紅唇邊,不自覺地有些緊張。
……
“叮鈴鈴。”
很快,伴隨著下課鈴響,教室裡的桌椅一陣叮噹,學生們開始收拾東西,該回家的回家,該上補習班的上補習班。
鏡流也是慢條斯理的合了書本,準備背上挎包起身。
蘇曉檣坐在位置上沒動。
但看見前桌有了動作,她卻頓時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小手糾纏在一起,跟踹了只兔子似的,坐立不安,心裡也七上八下。
好像她不再是那個神采飛揚的小天女,而是變成了和同桌路明非一樣聳肩耷拉腦袋的類衰仔生物。
話說,陳雯雯到底邀請了沒有?
邀請了,她會答應嗎?
忐忑著,蘇曉檣很想有話首說,或是大膽明豔地拍拍鏡流肩膀,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告訴她,今晚去她家排練,不許遲到哦。
但即便想的很是慷慨激昂,可一對上鏡流投過來的清冷目光時,這一切卻又立馬鵪鶉似的躲回了蘇曉檣的肚子裡,粉唇半開,竟是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壞了,她真被路明非傳染了。
蘇曉檣在心裡自怨自艾道。
“蘇曉檣,你不收拾東西嗎?等會兒我們還得坐你家車呢……”
正當蘇曉檣給自己打氣,預備著向鏡流發起第二輪衝鋒時,陳雯雯忽然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語氣平淡溫和的催促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