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端來骨瓷的咖啡杯放在她身前的橡色實木圓桌上,蘇曉檣拿著銀色小勺,慢慢攪動杯中現磨的咖啡。
“請用。”
侍者客氣地鞠躬,蘇曉檣端杯淺抿,此刻她無心品嚐風味,只能嚐出純粹的苦與醇厚,咖啡廳優雅的氛圍也掩蓋不住女孩的煩惱。
其實,蘇曉檣倒也不是有多喜歡趙孟華,只不過是看不慣陳雯雯總被人追捧,分明她要比陳雯雯漂亮,身材也甩陳雯雯好幾條街,可那幫眼睛不如捐了的男生,卻總是拿她和陳雯雯比較,然後得出個蘇曉檣不如陳雯雯的結論。
蘇曉檣很討厭這種莫名其妙低人一等的感覺,好像她真的很差一樣,所以既然他們不長眼,那她就偏要去爭去搶,證明自己才是最耀眼的那一個。
……
胡思亂想中,天色不知不覺間近了黃昏。
蘇曉檣找來侍者結了帳,她輕敲了敲腦門,也不明白自己怎麼能在咖啡廳裡坐那麼長時間。
但總的來說現在不早了,她自己隨便逛逛散散心,就路邊打個車回去吧。
拿上她一眼價值不菲的小包,蘇曉檣在商業街的奢侈品店挑挑揀揀,買了些還算看得過去的玩意兒。
不過,就在蘇曉檣路過一個偏僻的小巷時,許是混血兒的姑娘太過漂亮,白皙的皮膚在皎潔的月光下散發著不可忽視的魅力,三個混混似的年輕人居然起了色心,用身體擠壓著她往小巷裡去。
流裡流氣的臉上,更是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令人作嘔的色意。
“他媽你們真是瞎了眼啊,敢堵我,就不怕我爸爸找人把你們打成植物人嗎!”
蘇曉檣見此一幕,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又哪裡是軟弱的脾氣,再加上剛剛受了氣,當即就揚起小臉,柳眉倒豎的罵了起來,同時抬著腳,趁小混混不注意,用細高跟狠狠踩在了那人的鞋面上。
然而小混混吃痛,看著這個貌似非常不好惹的少女,三兄弟對視一眼,不僅不見任何退意,為首的那個反而掏出一把折刀,在蘇曉檣面前比劃了起來。
“小妞,你挺囂張啊?”混混戲謔道,手裡小刀翻轉,“現在呢?”
小混混靠近些,明晃晃的刀身就倒映出少女逐漸失色的嬌俏面容。
而見到對面動了刀子,蘇曉檣立馬熄了聲,即便她平時再盛氣凌人,是什麼人人敬畏的小天女,可遇到當下的這種情況,到底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大小姐那樣,臉蛋肉眼可見的白了起來,眼圈微微發紅。
沒辦法啊,碰見這等見色起意,敢首接動刀子威脅的社會渣滓,就算是成年人也會給嚇到。
故而小姑娘理所應當的瑟瑟發抖,咬著下唇,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一邊哭,一邊警告他們說自己爸爸很厲害,動了她下場會很慘,很慘的。
可是為首的混混聽了卻笑了起來,他們本就是社會底層的街溜子,哪怕事情做絕又如何,無非被抓進去幾年,出來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混混嗤笑著,覺得女孩差不多該服帖了,一隻髒兮兮的手便要往她臉上摸去,旁邊的小弟見了也附和著笑的大聲,但下一秒,混混們瞳孔猛然收縮。
一塊石頭竟然從他們眼前飛了過去,跟子彈一樣,甚至在途中發出了破空聲,以混混們根本無法反應的速度,命中了他們老大快要碰到女孩臉蛋的手。
質地堅硬的石塊砸在為首混混的手腕處,混混頓時哀嚎一聲,手腕彎折的不成樣子,猩紅的血液從空中滴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