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北京,一間老舊的公寓裡。
“氣死我了,居然敢掛我電話!”
一位比花兒更嬌豔的少女正不滿地嘟起嘴,她鴨子坐在被單整潔的小床上,眼見著手機螢幕裡己經結束了的通話,心中無端升起委屈的感覺,乾脆一把將手機甩開,然後仰頭躺倒在枕頭上,捲起一旁的被子夾在骨肉勻亭的雙腿中間。
此刻,大城市裡難得一見的點點星光,透過女孩身前的落地窗,照在她完美無瑕的小臉上,睫毛纖細濃密,美得像是童話裡的小仙子。
但偏就是這樣漂亮的姑娘,剛剛被人掛了電話。
夏彌握緊小拳頭,氣抖冷。
她心說,自己不就是把原本就有的現實情況,經過言語的加工,稍微增添了那麼億點點的主觀想法嘛,也不至於才聽了兩句,就把她掛了吧?
明明…她還有好多話沒講呢。
而且,你以為她這麼說是為了誰啊,還不是怕鏡流沾花惹草,想要提前宣示主權!
夏彌想到這裡,又憤憤不平的坐了起來,哀嘆自己一片苦心,卻奈何被人誤解——儘管,這廝心裡門清鏡流不是那種會朝三暮西的女人。
可萬一呢!
想這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她又豈能小覷?
夏彌心中唸唸有詞,同時一雙水潤的眸子眯起。
正好…趁著這次的中秋晚會要回榕城,她可得好好震懾一下那群纏在鏡流身邊的偷腥貓們。
讓她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本宮一日不死,爾等終究是…呸,妃子也不行!
佔有慾很強的夏彌及時改口。
女孩嘀咕著,也從床頭撈過來一隻做工上佳的小貓玩偶。
那是她前兩年過生日,鏡流陪著她在商城裡抓出來的。
即便一個人從榕城不遠萬里來到了北京,她也不捨的將這隻玩偶帶在身邊……或者說,正是因為出了遠門,才要隨身攜帶以便睹物思人。
夏彌和抱在身前的小貓玩偶面對面,那烏黑的圓紐釦眼睛亮晶晶的,鼻尖繡著一小塊粉色絨布,毛絨絨的嘴角彎著,彷彿正在對她無聲的笑。
“都怪你太好看了,才叫我老是放心不下……”
夏彌努了努嘴,責備似的伸出手,想要給小貓蓬鬆的臉上來上一拳,好像這樣做,便能隔空打到某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一樣。
不過,真當快要打下去時,夏彌卻又捨不得地收了手,只是在小貓玩偶的鼻尖上輕颳了一下。
匪女之為美,美人之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