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滿地瞪眼,但女孩冰冷的視線立馬掃過去,彷彿能射出冰錐之類美麗又可怕的危險物品,叫那人低下頭,不敢再首視女孩的眼睛。
因此眾人被女孩的氣場震懾住,罵罵咧咧地散開了。
女孩對那些話充耳不聞,乾淨利落地坐下後,便把身前不知是誰的名牌丟到一邊,換成了自己的名牌。
霸道!
宛如真的沙皇女王一般行事毫不顧忌!
路明非可驚呆了。
不過,她就不怕得罪人嗎?
路明非心想著,訕訕地又坐了回去,他摸了摸鼻子,說實話路明非最多也就勸上一句,你說像女孩這樣強行趕人,他可絕對沒那個膽氣。
……
“全部人到齊,現在宣佈考試紀律!”
見新生都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曼施坦因教授冷冷掃視全場,也沒管強制與別人換了個座的零,他低頭看了看腕錶,宣讀道,“作弊是絕對禁止的,不要試圖偷看別人的試卷,學院秘書諾瑪會即時監控……”
曼施坦因教授講話抑揚頓挫,威風凜凜。
不過後排的鏡流看一眼身邊的俄羅斯女孩,隨意似地說,“你這麼做,是你老闆給你的新指示?”
零從昨晚到現在都表現得很異常,十分刻意地在做些討好她的事情,鏡流不由猜測,難道是因為那個晦氣的小弟弟打不過她,所以就改變了方針,準備用美人計來懷柔嗎?
可這套打法,在她這裡卻是行不通的哦。
“不是。”零輕輕搖頭,淡聲說,“是我自己想這麼做的,老闆他脾氣很倔,寧願徹底毀滅,也不會幹討好別人的事,哪怕是讓他的姑娘代為去做。”
“是麼,那很欠收拾了。”
鏡流挑了挑眉,對女孩的話不置可否,也沒細問她為什麼要揹著自己老闆擅自去找敵人和解的原因。
鏡流不關心。
這時候曼施坦因教授己經唸完考前紀律,黑色的幕牆無聲地從雕花木窗的夾層中移出,所有視窗被封閉起來,教室裡的壁燈亮了起來。
諾諾沿著走道發給每個新生幾張A4紙大小的試卷和一隻削好的鉛筆。
旋即曼施坦因教授冷哼一聲,宣佈了考試開始。
“祝各位考試順利,別摔斷了腿,或是把教室搞得一團糟。”
這都是往年曾發生過的真實案例,產生靈視後學生們會和精神病人一樣瘋瘋癲癲的,甚至有人突然從二樓窗戶跳出去,把自己的腿摔斷了。
曼施坦因教授囑咐完,便和諾諾一同退出了教室,他們會在教室外面,透過監控觀察新生們的情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