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答應了昂熱的請求後,鏡流將電話結束通話,她將手機揣進兜裡,準備出門。
學院這是擺明了要把S級當騾子使,什麼大事小事都需要高血統的學員來親力親為。
福利還沒享受到,就先半推半就的為學院打了許多白工。
但好在這次的任務,鏡流倒沒覺得麻煩,因為左右不過一劍的事。
可是鏡流推開門,衣角卻忽然被一隻小手拉住。
“?”
鏡流轉過頭,就看見零穿著睡衣站在她身後,嬌小的個子讓女孩需要微微仰起腦袋,才能與她對視。
鏡流看了眼女孩拽著自己上衣衣襬的手指,眼神在問你要幹嘛?
“能別走嗎?”零面無表情地說,“龍族入侵了,我害怕。”
女孩還歪了歪頭,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愛一些。
不過那毫無波瀾的精緻臉蛋,以及不帶感情捧讀般的語氣,卻怎麼看都不像是在恐懼,反而更像是別有所圖的在打著些小算盤。
鏡流深吸口氣,受不了她似的揉了揉太陽穴。
“所以,”她說,“外面的動亂又是你們老闆的手筆?”
能讓零這位冰雪般淡漠的俄羅斯女孩,不惜丟掉面子的,到別人面前撒嬌裝可愛,除了她效忠的那個小弟弟,鏡流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但既然是路鳴澤的計劃,鏡流握著門把的手用力,覺得自己這下可更得去湊個熱鬧了。
看看能不能找個好機會,一劍把他劈死,畢竟這裡不是繁華的城市,卡塞爾學院又建在伊利諾伊州一片景觀原始的深山之中。
周圍還接壤了密歇根湖,幅員遼闊,該是能承受得住她的幾分力。
“……”
零突然不說話了,好像是看穿了鏡流眼眸裡閃爍的殺意。
不過此刻,她能做的也只有攥著鏡流的衣角,緊緊不鬆手。
過了好一會兒,首到鏡流用眼神示意她放開時,女孩才猶猶豫豫地說了一句,“我給你抄過試卷。”
翻譯:3E考試那天,我幫你做過弊,你答應欠我一個人情,所以我求你今晚別去找路鳴澤算賬,就和我待在宿舍裡,什麼也別管,好嗎?
“你確定,”鏡流目光微動,“要將我的人情用在這種小事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零,女孩或許並不明白自己的這個人情對於她來說意味著什麼,又能幫她到何種地步。
“嗯。”零淡淡地點頭,“這次的行動,他很重視。”
“你想好了?”
“想好了,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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