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厭將自己關在百草園的修煉靜室中,開始了新一輪的苦修。這一次,他的核心目標,是修煉那套得自隕星戰戟的上古戟法——《隕星九擊》。
這套戟法,與林厭以往接觸的任何功法都截然不同。它完全摒棄了花哨的技巧和繁雜的變化,追求的,是最純粹的力量,最極致的破壞力。每一擊,都如同隕星墜落,勢不可擋,摧枯拉朽!
而《隕星九擊》的第一式,名為“星落”。
僅僅是最基礎的第一式,修煉難度,就已經超乎了林厭的想象。
按照傳承資訊中的描述,想要施展出“星落”,不僅需要極其磅礴的氣血之力作為支撐,更需要將體內的氣血之力,以一種極其精妙的方式,瞬間爆發出來,引動一絲星辰之力,附著於戰戟之上,方能發揮出這一式真正的威力。
林厭站在修煉靜室中央,手持隕星戰戟,一遍遍地嘗試著施展“星落”的起手式。
然而,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肉身力量和氣血之力,在修煉這一式時,竟然顯得如此捉襟見肘!
每一次揮動戰戟,都彷彿要將他的手臂都扯斷!每一次嘗試引動星辰之力,都感覺自己的氣血,如同開閘的洪水般,被瘋狂地抽取!僅僅練習了半個時辰,他就感覺渾身痠痛,氣血虧空,不得不停下來,藉助玄陰玉髓和剛剛兌換來的龍力丹,進行恢復。
“難怪這套戟法,需要上古體修才能修煉……”林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心中感嘆道,“以我現在的體魄,想要完全駕馭‘星落’,恐怕至少需要達到煉體六重,甚至更高的境界才行!”
他知道,越是強大的功法,修煉難度就越大,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打好基礎,循序漸進。
他不再急於求成,而是將重心,放在了基礎動作的打磨和對氣血之力的精細控制上。他一遍遍地重複著最簡單的劈、掃、刺、挑等基礎動作,力求將每一個動作,都做到完美,做到極致。
同時,他也開始嘗試著,將《百劫鍛體術》的呼吸法和氣血執行方式,與《隕星九擊》的發力技巧,進行初步的融合。
修煉靜室中,那枚玄陰玉髓,散發出柔和而清涼的光芒。林厭赤裸著上身,手持戰戟,一遍遍地揮灑著汗水。他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笨拙,到逐漸變得流暢有力。每一次揮戟,都帶動著周圍的空氣,發出低沉的呼嘯聲。
雖然距離真正練成“星落”,還有很長一段距離,但他能感覺到,自己對這柄戰戟的掌控,正在一點點地提升。他的力量,也在這一次次的揮汗如雨中,穩步增長。
林厭沉浸在《隕星九擊》的修煉中,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直到這天傍晚,蘇婉清再次秘密來到百草園,帶來了一個讓他心頭一沉的訊息。
“林厭,玄明真人最近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蘇婉清的臉色,比上一次見面時,更加凝重了幾分,“我在戒律堂的眼線彙報,他最近每隔幾天,就會獨自前往宗門後山的禁地——‘落星崖’,而且每次去,都會待上很長時間,行蹤十分詭秘。”
“落星崖?”林厭眉頭緊鎖,雲鶴真人說過這個地方,據說玄明真人云緬懷先祖,尋常弟子根本不允許靠近。
“他去落星崖做了什麼?”林厭問道。
“不清楚。”蘇婉清搖了搖頭,“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我懷疑,他可能是在利用落星崖中的某些東西,來加速那道魔唸的復甦,或者,在進行某種更加邪惡的實驗。”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最近宗門內,又有兩名築基期的弟子,在夜間離奇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手法,與之前在李家發生的失蹤案,極其相似!”
林厭聞言,心中思忖:玄明真人,或者說,他背後的幽冥教,已經越來越肆無忌憚了!他們竟然敢直接在青雲宗內部,對宗門弟子下手了!
“看來,他們已經等不及了。”林厭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我們必須儘快採取行動,阻止他們!”
“你有什麼打算?”蘇婉清問道。
林厭沉思了片刻,緩緩道:“我想去落星崖探一探!”
“什麼?你瘋了?!”蘇婉清臉色一變,連忙阻止道,“落星崖,那可是宗門重地!有重兵把守!你貿然闖入,簡直是自尋死路!”
“我知道很危險。”林厭看著蘇婉清,眼神堅定,“但,玄明真人頻繁出入落星崖,那裡,很可能就是他進行邪惡計劃的關鍵地點!如果我們能拿到他勾結幽冥教、褻瀆封印的證據,就能聯合雲鶴真人他們,一舉將他拿下!”
他握緊了拳頭:“而且,我剛剛得到了隕星戰戟和《隕星九擊》,實力大增,就算遇到危險,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蘇婉清看著林厭那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勸不住他。她沉默了片刻,最終,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攔你。但,你一定要小心!我會在外面接應你,如果你遇到無法抵禦的危險,立刻發出訊號,我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道說地激厭林”。姐師,你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