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那倒是乾淨。但源頭不除,隱患還在。
“老伯,您家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或者,晚上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林厭問。
老農想了想,搖頭:“那倒沒有。就是黑子最近晚上特別躁,老是衝著西邊叫,就是你們青雲宗那個方向。我還以為是有野狼呢。”
衝著西邊?青雲宗方向?那不就是碎星峰,他的藥園所在地嗎?林厭心中一凜。黑狗通靈,能感應到常人察覺不到的陰邪之氣。它衝著西邊叫,說明西邊有邪物,或者……邪氣源頭!
“老伯,今晚我就在您家院子裡守著。”林厭沉聲道,“您和家裡人待在屋裡,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如果那東西真敢來,我就抓住它!”
“你……你一個人能行嗎?”老農有些擔憂。林厭看著年紀輕輕,身材也不算壯實,還是個雜役,能對付得了那吸血的邪物?
“放心,我有準備。”林厭拍了拍背上的桃木棍,又掂了掂手裡的黑狗血酒罈,“這些東西,專克邪祟。而且,我還有些別的本事。”
見林厭信心十足,老農稍微安心了些。他趕緊招呼老伴和兒子(一個憨厚的青年)進屋,緊閉門窗,只留林厭一人在院子裡。
夜色漸深,月光被雲層遮擋,星光黯淡。村子裡一片死寂,連狗叫都聽不到一聲,顯然都被嚇怕了。
林厭坐在院子角落的柴垛旁,背靠著土牆,將黑狗血酒罈和桃木棍放在手邊。他運轉“斂息訣”,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最低,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眼睛卻像夜梟一樣,警惕地掃視著院子的每一個角落,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夜風很涼,帶著山野的溼氣和草木氣息,也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不安的腥甜味。
時間一點點過去。
子時將近。
就在林厭以為那東西今晚不會來,稍微有些鬆懈時——
院子西邊的矮牆外,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彷彿枯葉摩擦地面的“沙沙”聲。
聲音很輕,但在死寂的夜裡,卻格外清晰。
林厭渾身肌肉瞬間繃緊,瞳孔收縮,目光死死鎖定聲音傳來的方向。
“沙沙……沙沙……”
聲音越來越近,已經到了牆根下。
緊接著,一個黑乎乎的、大約家貓大小的影子,悄無聲息地翻過矮牆,落在了院子裡!
藉著微弱的星光,林厭勉強看清了那東西的模樣。
那是一隻……老鼠?不,比普通老鼠大得多,幾乎有野兔大小!渾身皮毛是詭異的灰黑色,乾枯雜亂,沾滿了泥汙。最恐怖的是它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兩點滲人的紅光,充滿了貪婪、暴戾和……飢餓!
它的嘴角,還殘留著暗紅色的、已經乾涸的血跡!尖利的牙齒在星光下泛著寒光。
而它身上,散發著一股林厭熟悉的、令人作嘔的陰冷腥甜氣息——魔氣!雖然很淡,但絕對沒錯!
是魔化生物!被地窖洩露的魔氣侵蝕,發生了變異的老鼠!就是它在禍害村莊的牲畜!
那魔化老鼠落地後,抽動著鼻子,似乎在空氣中嗅著什麼。很快,它的紅眼睛就鎖定了牲口棚的方向——那裡,關著老農家唯一的一頭老黃牛。
“吱——!”
一聲尖銳刺耳的嘶叫,魔化老鼠後腿一蹬,化作一道灰影,快如閃電,撲向牲口棚!
”!死找!畜孽“
!下砸狠狠,影灰的撲飛那著朝,氣力全注灌,木桃一起抓已早手右,出躥然猛後垛柴從,聲一喝低他!刻一這著等就早厭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