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念安淡定地叫保潔進來打掃。
沈時願左想右想,也沒覺得尹樂樂和祝祁哪裡像了。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祝祁將那天的事緩緩道來。
沈時願的關注點卻不是尹樂樂了,而是——“靠!你說什麼?他房間裡有很多季稚魚的照片?什麼意思?”
祝祁思索了一會,說:“是在抽屜裡……很多張。”
他描述了一下:“我沒怎麼看,反正都是季稚魚的照片。”
沈時願把可樂瓶子生生捏扁了,“你弟弟變態啊!拍照就算了,怎麼能把季稚魚的頭髮和他的放在一起?”
頓了頓,他又問:“你怎麼知道那頭髮是季稚魚的?”
祝祁說:“那個袋子上用金線繡了名字,小魚&樂樂。”
沈時願一個人氣了半天,謝念安問他:“人家青梅竹馬關係好,你氣什麼?”
沈時願渾身一激靈。
對啊,人家從三歲到現在的感情,好點正常。和他有什麼關係?他那麼氣憤幹什麼?
沈時願不敢細想,匆匆掠過這個話題,“我就是恐同,感覺他倆這樣有點噁心。”
江頌年露出很不贊同的神色,“時願,你怎麼能這樣想呢?我覺得稚魚人很好啊,他選擇和誰在一起都是對方的幸運。”
謝念安皺眉,“頌年?”怎麼就能從男同說到這個了?
江頌年也皺了皺眉,但很快又舒展,“我站在朋友的立場上這麼覺得而已。”
謝念安叩了叩桌面,“我回家會跟我爸媽說一聲,剩下的,我不能保證。”
四人當中,江家最溫馨,但要說地位最高,卻還是謝家。
且謝念安十二歲時,就已經接觸了家族事務,如今三年過去,手底下也有了幾間小公司,在家裡還算有話語權。他說的話,謝父確實會聽。
至於謝父會不會跟祝父講,那就不知道了。
四人聚在一起也不是非要說正事,只是祝祁少見地頻頻發呆走神,沈時願控制不住問出來了而已。
不多時,有學生會成員敲門詢問校慶的事,三人便離開了。
五班的教室鬧鬨鬨的,上個星期轉來個祝歡,這個星期又轉來個塞德里克,議論聲是一輪接一輪,壓根沒停過。
祝祁一進教室就埋頭睡覺,壓根沒管邊上祝歡欲言又止的眼神。
塞德里克為了心上人挺身而出,“祝祁,祝祁,祝祁!”
他與祝祁是認識的,只不過很久沒見了而已,但他自認為兩人還算熟悉,此時一個勁搖晃祝祁的身體,“祝祁祝祁祝祁!”
江頌年在旁邊看得直笑,偷拍了一小段影片發在了四人群裡。
江頌年:【這外國人好自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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