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時御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當即答應下來。
“對了,加雷斯和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會帶給你危險嗎?”
簡時御抿著唇,一臉認真地看著伊賽斯:“我希望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不要把我排除在外,我想跟你一起面對。”
伊賽斯愣了一下,隨即輕笑道:“放心吧,不會的。“
……
加雷斯和西奧多回普羅涅城後,直接去了地下基地。
“雌父,我們真要這樣做嗎?”西奧多躊躇地問道。
一旦開始,就不是想收場就能收場的了。
雖然他一直覺得蟲族已經呈現出畸形的病態,需要新的力量去革新,可真到了這一刻,西奧多卻有些懼怕。
他怕事情會朝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萬一蟲族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他們這些蟲就是整個蟲族的罪蟲!
加雷斯淡漠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都走到這一步了,我們難道還有回頭路?”
想到斯蘭卡如今這副模樣,他的眼裡閃過一道寒芒。
就衝著那些蟲敢將斯蘭卡傷害成如此地步,他就不可能善了。
從他被斯蘭卡救起來的那一刻,他生命的唯一意義就是斯蘭卡。
無論是曾經的桑塔還是現在的斯蘭卡,亦或是他自己以及那些深陷苦楚的萬千雌蟲,這個世界都不曾善待過他們。
因此,不管是私心也好,還是為了所謂的大義也罷,這場席捲整個蟲族的浪濤,他掀定了。
至於結果,無論哪種,他都承受得起,最糟糕的也不過是身死,還是背上千古罵名的那種。
但那又如何,身前哪管身後事!
他要讓傷害斯蘭卡的蟲付出代價,他要讓斯蘭卡堂堂正正地生活在光明下,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躲在暗處見不得光。
西奧多被自己雌父這句話一噎,隨即在心中苦笑一聲。
是他魔怔了,這麼多年的努力,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嗎?
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
想通後,他朝加雷斯點了點頭,“好的雌父,我明白了。”
加雷斯沒什麼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輕叩,半晌,他道:
“這段時間你手下的‘暗夜’就不要接外面的任務了,讓他們盯緊皇室和幾大貴族的一切動向,尤其是埃爾斯家族。”
“好。”西奧多應道。
“沒什麼事了,你先下去吧。”加雷斯揮了揮手。
可還沒等西奧多走到門口,加雷斯就再次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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