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德嚥了咽口水,緊張地坐在沙發上,之前的高傲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更是連一絲多餘的動作都不敢有。
大廳裡的護衛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拿著武器警惕地站在原地。
伊賽斯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直接離開,在維納德驚詫的目光下,他重新坐了下來。
維納德心下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蔓延開來。
難道,自己要請神容易送神難了嗎?
他如今一點要拉攏伊賽斯的念頭都沒有了,只希望這個煞神能馬上離開。
伊賽斯淡淡瞥了維納德一眼,掌心裡的高爆手彈被他當成玩具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在場的眾蟲連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這位煞神一個不小心引爆手裡的炸彈,讓他們所有蟲都跟著陪葬。
約莫半分鐘過去,在維納德度日如年的錯覺中,伊賽斯終於開口了。
“你不是說要幫我找回雄主嗎,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維納德只覺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嚨裡,他確實說過這話,但他那是拿來和伊賽斯談條件的。
如今自己反過來被要挾,這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自詡是老牌貴族的維納德第一次遭受蟲生的滑鐵盧,此刻他的臉色比調料盤還要精彩。
忍下心底的殺意,維納德咬牙道:“可以,等你離開後,我立馬派蟲幫你找。”
至於是不是真的認真找了,那就不是他能保證的了,維納德暗暗想著。
伊賽斯根本沒把他的保證放在心上,與其相信維納德,還不如相信一個陌生蟲。
況且他也沒真的指望維納德幫他尋找簡時御的下落。
只見他開啟光腦,將一段監控影片投影了出來。
維納德不明所以地看著影片裡的畫面,不知道伊賽斯有什麼目的。
就在他一頭霧水的時候,耳邊傳來伊賽斯沒什麼溫度的聲音,“監控裡的神秘蟲就是抓走我雄主的蟲,作為埃爾斯家族的家主,我相信你對暗衛並不陌生。”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只有皇室以及幾個老牌貴族有實力培養這種層次的暗衛。”
伊賽斯死死盯著維納德,“既然抓走我雄主的不是你埃爾斯家族,那我可不可以認為是格雷森或者赫特這些家族乾的,畢竟他們是你的同盟不是嗎?”
維納德皺眉,下意識想否定,但下一刻,他猶豫了。
因為他記得之前在同盟會議上,對於如何解決伊賽斯以及他統領的第二軍團,赫特家的雄子似乎提過用伊賽斯的家蟲威脅他這個辦法。
但當時他認為風險太高,直接否決了。
該不會對方已經瞞著他暗自行動了吧。
可問題是還沒開始威脅上人家,人家就已經主動找上門了。
關鍵是他還成了背鍋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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