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午宴環節。
餐桌上,大家推杯換盞,來做客的人無一不對坐在主位的簡松年恭恭敬敬的。
甚至簡世霖這位現任的簡氏集團掌權者也是他們巴結的物件。
而簡時御這位沒有任何公司實權的當紅明星,顯然不是這些人的目標。
簡時御也樂得清淨,正好陪著白逍安安靜靜地吃飯。
白逍依舊將食量控制在正常人的範圍內,簡時御看了一眼,沒說什麼,雖然他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既然白逍在意,那他當然願意配合。
反正他會悄悄給白逍加餐。
自己的心上人他自己疼。
午宴過後,這些人陸陸續續地走了。
因為下午要去祭拜簡母以及去機場趕飛機,簡時御在簡父午休前多陪了他一會兒。
下午一點半,莊園的司機將兩人送去了A市的一處陵園,等他們從陵園出來後,會直接去機場登機。
半個小時後,兩人站在了一處墓碑面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個端莊秀麗的女人,一頭青絲用簪子簡單挽在腦後,溫婉得如同古代的大家閨秀。
這便是簡時御今天要祭拜的簡母。
據簡松年說,簡母比他小五歲,去世的時候才43歲,可照片上的人看起來十分年輕,將將三十出頭的樣子。
簡時御將手中的紅玫瑰放在墓碑前,簡父說,這是簡母生前最喜歡的花。
一個溫婉端莊的人,卻喜歡這種張揚的紅玫瑰,簡時御想,他母親一定是個熱情且富有思想的女人。
雖然他從未見過母親的真容,但因為時不時就會來祭拜,所以他在簡母親面前很放鬆。
絮絮叨叨說了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又燒了一些香燭紙錢,他便向簡母鄭重介紹了白逍。
“母親,這是我的好朋友白逍,兒子很喜歡這個朋友,他是個很優秀的人……”
看著簡時御在他母親面前對自己大誇特誇,白逍覺得有些臉熱。
而且他覺得這不像是帶朋友來祭拜親人,反而像是帶另一半來親人面前做見證的。
總之就是很奇怪。
等簡時御說完,望著那雙期待的眼睛,他也向簡母簡單說了幾句。
“簡伯母你好,我是白逍,也是簡時御的保鏢,你放心,以後我會保護好他的安全,希望您在另一個世界安心生活。”
簡時御眼尾上揚,然後和簡母做了告別。
兩人從簡母的墓碑離開後,沿著左邊一個方向走了一段路,最後來到了另一個墓碑面前。
墓碑上沒有照片,沒有生辰等資訊,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一大塊碑上,只有這人去世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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